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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成长的妈妈（第2页）

借来的钱都用在自己教的班级学生上。

买糖哄学生、买铅笔橡皮业本奖励学生，吴外婆带低年级，男同学调皮，不好哄，自己买糖奖励给表现好的学生。有学生家里穷，没钱吃早饭，到学校里喝冷水充饥，吴外婆都要塞2块糖给学生。

穆二姐很反感，自己家都吃不上饭了，还有闲钱买糖给学生吃。

吴外婆借钱都要写收条、欠条！凭收条还钱，欠条收回，当面都要写还款日期，一般都是下次发工资时（教师工资会拖欠，3个月都有），穆二姐凭收条给吴外婆钱还账。

然后计算着过日子。

吴外婆记性不太好，喜欢用铅笔写欠条！容易被人钻空子。

吴外婆借钱很有意思，同事轮流借，分配的很公平。

有次同事拿一张欠条朝吴外婆要钱，吴外婆说还了，同事说没还。

一时之间在老师办公室吵起来了。

吴外婆委屈地哭了。同事坚持说没还。同事说：“没钱还就不要借，装什么装，想赖啊！”

正好到学校找吴外婆回家的穆二姐碰上了。穆二姐说：“还没还我家有记录，等下啊，马上回来，……”

跑回家又跑回学校，给其他老师看了：真还了。

旁边还写着换衣服欠条未带，没当面撕。

收条被吴外婆撕了4份，但是没扔，吴外婆带回家上交给穆二姐。

上写已还钱，还用红笔打个大叉，被穆二姐粘贴好夹在记录本里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吴外婆每次都说家里困难借几块钱应急。而穆二姐记录本上写着还吴外婆在学校学生奖励用钱。

穆二姐画了表格，每月房租、水费、电费、吴外婆零用钱、菜金、粮票……写的太清楚了。

吴外婆还有服装费，每月都要挤点钱攒着给吴外婆做衣服。

看着衣服上有补丁，但是衣服干干净净的半大孩子穆二姐，看着衣装整洁衣服没一块补丁，哭哭啼啼的吴外婆，有认识穆二姐的亲爹穆外公的都说穆二姐能干，不容易啊。

这吴老师也是，都说大人顾着小孩，现在反过来了，穿的比女儿还好。

穆二姐摊上这样的父母倒了七八辈子的血霉了。不容易还不落好。

父母不和，对孩子不管不问，遇到事情还不如半大孩子，很可怜穆晓敏了，来生投胎到好人家吧。

穆外公整天抽着烟斗，还是好烟丝，家里就困难成这样了？都是有原因的……

吴外婆经此一事，觉得丢人。不朝同事借钱了，即使借也借不到。同事们不愿意借，推脱找领导借……吴外婆更不好意思借了……

穆二姐，穆三姨都工了以后，家里才好过一点。

穆二姐上学时，家里每天吃菜，都是素菜，逢年过节才吃一次肉。

不是红烧肉，先熬油，油渣加盐都是春节一道大菜。肉都切成丁，不容易夹到，每次炒菜放一小勺，节约着吃。

春节的肉供应，吴外婆家能吃一个月。

平时的肉票都和家里男孩多的人家换成红糖了。

家里女的多，四朵金花，一门穆家女将！

穆小姨把抄好的节日供应念给穆二姐听（月子里尽量不看书，以后眼花的快）。

户口本、票据本、副食品供应本、粮票都在穆二姐这里。穆二姐准备盯着吴外婆买。

张浩他爸不在家，自己做月子不能出门，大姐、三妹都不敢叫来帮忙。一回来就跟土匪下山一样，把好东西搜刮一空，弄回自己小家了。

轻的东西吴姥姥买，重的粮食请邻居帮忙买。

（大雁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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