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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顾夕和对方同时开口，两人皆是一愣。

顾夕看着眼前有几分眼熟的橙衣少女，还有她身旁眼中有几分谴责的婢女，总觉得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对方态度温柔，略带歉意，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她想了想，正想问“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便听到云朝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惊讶。

“小柔？”

小柔？顾夕一怔，名字里带柔字，难道是——

“皇兄。”云柔一愣，继而温和地一礼，笑道，“皇兄今日也来南山寺上香吗？”

“嗯。”云朝点了点头，神色倒是比遇到其他人时柔和了一些，但还是夹杂着几分漠然，“你呢？今天怎么想起来来南山寺上香，赵时礼没陪着你吗？”

讲到赵时礼，他眉宇微蹙，显露出几分不满和厌恶，“你身子不好，他都不陪着你的吗？”

“皇兄，你误会了。”云柔连忙开口，话语间有着明显的维护，“时礼本想陪我一起出来上香，无奈前几日正好感染了风寒，这才”

“是吗？”云朝冷哼一声，凝视着云柔，“，光是我撞见的，他就没陪你出来过，再加上以前的事情，我看，他根本就是对你不上心。我云朝的妹妹，还用不着为了一个礼部侍郎的儿子找借口，他要是待你不好，和离就是了，有皇兄在，定会为你再找个难得的好夫君。”

“哥——”云柔着急，也顾不上称呼，小脸微微泛白，她忍不住捂唇，咳嗽了几声，顾夕瞧着，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看来，云朝这位公主妹妹确实身体不大好，挺柔弱的。

“好了好了，皇兄不说和离就是了。”云朝叹息一声，他虽然对外清冷，但毕竟是同父的亲妹妹，虽然不同母，可父皇子息单薄，他和云肆、云柔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自然有几分感情，“也不知道那个赵时礼有什么好的，一说起他，你就尽是护着。”

“哥。”云柔轻轻叫了一声，垂眸微微一笑，轻柔道，“他确实很好。”

“好什么好。”云朝眼中闪过一抹不快，“他也就当初请父皇赐婚的时候有几分血性，可赐婚之后呢，我看他对你是一日不如一日，成亲了之后更是恶劣，这样都不宠着你的男人，你怎么”怎么就巴巴地要着呢

云柔从小身子柔弱，几乎是泡着药罐子长大的，云朝也不想说些重话惹得妹妹忧思过重。小柔素来乖巧，只可惜这选丈夫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她也不会很听自己的话，云朝提点几句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摆摆手道“那你有事就去吧，我带着你嫂子去南山寺的其他地方逛逛。”

云柔朝着云朝和顾夕一礼，又对着顾夕笑了笑，便带着婢女往正殿而去。

“你这个妹妹是来上香的？”顾夕看着云柔秀美的背影，有些不解，“上香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这边地处偏僻，从大门绕过来再去正殿，应该要多走不少路吧。”

“小柔从小喜静，经常爱走一些人迹罕至的小路，不喜欢跟一堆人挤在一条道上。”云朝不以为然地回答，“有想去逛的地方吗，我陪你。”

顾夕挑眉，她也不认识南山寺的路，便随心所欲地走着，心里却还琢磨着方才的疑惑。

今日上香人虽多，但也还不至于挤在一条道上这么夸张吧，再说了，喜静为什么还要来上香，正殿更挤好不好，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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