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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呃，梅‐‐嗯，凯瑟琳，我想问你点儿事情。&rdo;

&ldo;你想问什么，哈里？&rdo;

&ldo;我看到了这里的情形，知道你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家，有了一个不同的名字和一种不同的生活。你已经不再是梅雷迪斯&iddot;罗曼了，这你自己也知道。你已经有了……这么说吧，我觉得你可能并不愿意谈论过去的事情。我知道，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有，相信我，我绝不想以任何方式伤害到你。&rdo;

&ldo;你到这里来是想了解你妈妈的事。&rdo;

他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软木杯垫上的玻璃杯子。

&ldo;我跟你妈妈是最好的朋友。有些时候，我觉得你是我跟她一起带大的，直到他们把你从她身边夺走，从我们身边夺走。&rdo;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遥远过去的回忆。

&ldo;我想不出有哪一天我没记挂过她。那时我们都还是孩子，你知道，过得开开心心的。我们从来没想过，我们中的任何人会受到伤害。&rdo;

她突然站起身来。

&ldo;哈里，到这儿来。我想给你看点儿东西。&rdo;

他跟着她穿过一条铺了地毯的走廊，走进了卧室。卧室里有一张覆着浅蓝色床罩的四柱床，一个橡木五斗橱以及与之相配的床头柜。凯瑟琳&iddot;雷吉斯特指向了五斗橱。五斗橱的顶上立着几个装饰华丽的相框，里面的大多数相片都是凯瑟琳跟一个看起来比她大得多的男人照的。博斯猜想，这一定是她丈夫。不过，她指着的是这组相框右手边的一张照片。那是张褪了色的老照片，里面是两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三四岁的男孩。

&ldo;这张照片一直都放在那里，哈里，就算是我丈夫还活着的时候也是如此。他知道我的过去，我跟他说了。那没什么关系。我们在一起痛痛快快地过了二十三年。你看，过去是什么样完全看你自己怎么想。你可以用它来伤害自己或者别人，也可以用它来让自己变得坚强。我很坚强，哈里。好了，告诉我，你来看我为的是什么。&rdo;

博斯伸手够到了那个相框，把它拿了起来。

&ldo;我想……&rdo;他把视线从相片上移开，抬眼看着她，&ldo;我想弄清楚是谁杀了她。&rdo;

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跟着她默默地从他手里拿走了相框，把它放回了橱柜上。然后，她又一次拽过他，紧紧地抱着他，头贴着他的胸膛。他从五斗橱上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也抱着她。等她缩回身抬头看着他的时候，他看到她的下唇在微微颤动，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ldo;我们出去坐着吧。&rdo;他说。

她从五斗橱顶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两张纸巾。他领着她回到了起居室里，让她坐回到椅子上。

&ldo;我给你拿点水吧。&rdo;

&ldo;不用，我没事。我不会再哭了，抱歉。&rdo;

她用纸巾擦干了眼泪，他回到沙发上坐下。

&ldo;以前我们经常说，我们是两个火枪手，两人为一，一人为两1。这种说法很蠢，可那时我们都是那么的年轻，又那么的亲近。&rdo;

&ldo;让我从头说起吧，凯瑟琳。我借来了关于案件调查情况的老档案，那些东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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