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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回座位。

&ldo;接着，&rdo;卡特对法官说，&ldo;我想再传一位我已经质询过的证人，弗兰克&iddot;劳

埃德。&rdo;

庭警大喊：

&ldo;弗兰克&iddot;劳埃德上证人席！&rdo;

埃勒里&iddot;奎因先生自言自语说：

&ldo;这是有目的的准备工作。&rdo;

劳埃德两颊发黄，像有什么东西腐蚀了他的血液。他拖着脚步走上证人席，嘴

唇紧抿，衣着随便。他看了一眼吉姆&iddot;海特‐‐两人相距不到十英尺‐‐便把目光

移开，他那双绿色眼睛中有着邪恶。

他只不过就席几分钟而已。在布雷德福像外科手术般的切割下，他的作证主旨

是，他现在想起来他前一批作证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午夜前吉姆&iddot;海特

调制最后一批鸡尾酒时，他不是唯‐一个离开起居室的人。另外还有一个人。

问：劳埃德先生，那个人是谁？

答：莱特家的一个客人‐‐埃勒里&iddot;史密斯。

埃勒里佩服地想，你这只聪明的动物，害我变成受困的动物了……怎么办？

问：史密斯先生紧随被告之后离开起居室？

答：是的。一直到海特手捧鸡尾酒托盘出来，把鸡尾酒分发给客人之前，他都

没有回来。

奎因先生心想，时候到了。卡特&iddot;布雷德福转过身来，直视埃勒里的眼睛。

&ldo;我传，&rdo;卡特断然喝道，&ldo;埃勒里&iddot;史密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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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埃勒里史密斯上证人席

埃勒里&iddot;奎因先生离座，从庭室前面走过，做宣誓，在证人席就坐。这时，他

心中想的．不是布雷德福检察官的问题，或是他自己尚未回答的问题，他理智地确

知布雷德福打算问什么问题．而且他对自己的回答也很肯定。根据弗兰克&iddot;劳埃德

迟至今日才提出的回想，布雷德福知道或猜到这位神秘的&ldo;史密斯&rdo;先生在那个要

命的晚上扮演了什么角色。因此，问题自然会一个一个往下推，可疑会变成确定，

然后整个故事迟早会真相大白。埃勒里完全没有打算要撒谎，这不是因为他是个圣

人或道德家，或者担心后果；而是因为，他过去所受的训练一直都偏向追求真理。

而且，他知道，凶案本身虽未必大白于天下，但真理必定显现。因此，讲实话比说

谎实际得多。再者，人们指望你在法庭撒谎，所以只要你够灵巧，大可以利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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