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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王小波当时也没太拿他的话当一回事，还跟沈队长开玩笑，说他要是真的压力太大发了疯才好呢，即不用上班又有饭吃。

但一提到发疯，王小波的眼前突然一亮，从撞车到现在他居然把一个很重要的人给忘了，这个人就是刘惠芬！

刘惠芬十天前就曾经警告过他，会有危险发生在他的身边，可是当时王小波根本没有将她的警告放在心上。然而事实上居然不幸被她言中了，自己果然发生了车祸，而且差一点便送了命。

但现在王小波却无法离开医院，而手机内的通讯录也已尽数失去了，只好通过114热线查询刘惠芬所在医院的电话，经过一番周折，才能拨通了其办公室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王小波知道那是刘惠芬的学生小路：&ldo;小路，我是王小波，我们曾经见过面，还记得吗？&rdo;

小路显然对于王小波的印象十分深刻，声音微微上扬：&ldo;当然记得，你是王警官嘛，有什么事吗？&rdo;

王小波说：&ldo;我有些事情要找刘大夫，麻烦你帮我叫她一声。&rdo;

小路说：&ldo;真是不巧，刘老师她刚出去了。&rdo;

王小波立即问：&ldo;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rdo;

小路&ldo;吱唔&rdo;了一下，好像有一些迟疑，随即道：&ldo;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刚才她打了个电话，便出去了。看上去好像挺着急的，连今天下去预约的两个病人也推掉了。&rdo;

王小波点了点头：&ldo;那好吧，麻烦你等她回来以后，让他打个电话给我，我有要紧事找她。&rdo;

小路&ldo;呵呵&rdo;笑说：&ldo;王警官不用这么客气，等刘老师回来我一定转告他。&rdo;

王小波挂断了电话，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一些蹊跷。刘惠芬警告自己的时候言语非常含糊，显然是有人将信息告诉她之后，她又来转告王小波，那么这个人又是谁？

而且他这些年来虽然办过许多案件，但都与精神病学无关，更和刘惠芬扯不上一点边。他们也是因为柳燕的死和萧郁飞的住院才会认识的，难道这次遇险，跟柳燕的死有着什么特殊的联系？

王小波顿时眼前一亮，警察的知觉告诉他，自己已经离事实的真相并不遥远了。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白衫的年轻护士和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走到他的床边。而那个中年妇女，正是他刚才找寻却未果的刘惠芬。

刘惠芬的神色显得十分焦急，一进门便冲到了王小波的床前：&ldo;这些天我就一直放心不下，昨天晚上打你手机就一直关机，今天联系上你们局里的人才知道你出了事，我就立刻赶过来了！&rdo;

不等王小波答话，她已再次连珠炮一般的说：&ldo;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要小心，你怎么还这么大意，开车时候走神，还要只是受了点伤，你知不知道这类车祸是很容易丧命的！&rdo;

王小波一阵苦笑，简直快要说不出话来，他果然没有料错，这为刘医师在学术上虽然卓有成绩，但在其他方面却是没来由的很。小心是一回事，总不能因为要小心，便不开车不出门整天躲在家里吧。而且现在是有人想杀他，就算再小心又有什么用处。

王小波静静等她说完，才插口问：&ldo;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你能不能如实告诉我？&rdo;

刘惠芬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正面的回答：&ldo;什么事情，你说吧。&rdo;

王小波注视着刘惠芬若有所思的神色，问：&ldo;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会出事，是你发现了什么，还是有人告诉你的？&rdo;

刘惠芬沉吟的一下，说：&ldo;是有人托我转告你的，我看他的神色很紧张，不像是在开玩笑，便立即通知你了。&rdo;

王小波继续问：&ldo;那么这个人是谁？&rdo;

刘惠芬摇了摇头，回答：&ldo;这个人的名字我不能告诉你。&rdo;

王小波追问：&ldo;为什么？&rdo;

刘惠芬的神情十分坚决：&ldo;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他绝不说出来。&rdo;

王小波微微皱着眉头，徐徐说：&ldo;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想要杀我，而且对方的手法十分高明。&rdo;

刘惠芬吃了一惊，说：&ldo;怎么会？当时只有你一个在车里，而且车祸的起因是你将车子开到了反向车道，而且另一辆车的司机也证明你有酒后架车之嫌……&rdo;

王小波没有等她说完，已打断了话头：&ldo;我绝对没有喝酒，更没有乱服有害药物。当时我只是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被催眠了，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车祸便发生了！&rdo;

刘惠芬默默听着他的话，半晌才幽幽地说：&ldo;这未免太离奇了，你想不想听一下我的专业意见？&rdo;

王小波的情绪似乎十分激动，大声吼道：&ldo;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专业意见，我没有发疯，也没有神经错乱，而这一切更不是幻觉。我很正常，正常的要命！&rdo;

刘惠芬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与他争执：&ldo;那么你认为会是什么人想要杀你？&rdo;

王小波竟丝毫没有考虑，立即脱口道：&ldo;萧郁飞，我觉得是萧郁飞！&rdo;

刘惠芬一边摇着头，一边仿佛在喃喃自语：&ldo;不可能，绝不可能是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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