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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
“啊?”楚桑落一愣。
给她粥做什么?她吃过早餐了。
“腊月初八,腊八节,喝腊八粥,”江与鹤解释说,“熬得多些了,就顺道给你带点。”
说谎,方向都不一样,哪里顺道了?
楚桑落笑意抵达眼底,浸润悦耳声线,“好,知道啦。”
她很少用“啦、呀”之类的语气词,觉得类似撒娇,不适合她。可面对江与鹤,像是忍不住般,自动就跳出来了。
江与鹤扫了眼她单薄的衣着,墨眉蹙起,“穿这么少?”
气温已经降到了0c以下,呢子大衣的保暖性本就不是特别好,又还是短款。再说,她体寒又怕冷,穿这么少会被冻到的。
“不是,”被责怪的楚桑落不但不生气,反而甜丝丝地摇头,“办公室暖气开得足,我专门换的轻简的。”
这里空间大,暖气被分散,温度也就比不上办公室了。江与鹤说:“那你快上去,我也要去公司了。”
楚桑落听闻江与鹤一直很忙,公司有许多事需要他处理。于是她也不说别的什么,“嗯,工作顺利。”
江与鹤勾了勾唇,“你也是。”
“拜拜。”
“拜拜。”
互道完再见,两人都没动。
楚桑落双手拎着保温桶,自然垂在前边。她笑:“怎么不走?”
“快上去。”江与鹤催促道。
楚桑落偏不,“你是客人,我送送你。”
江与鹤紧盯着她,拖着腔调,“客、人、吗?”
楚桑落被他盯得有些紧张,闻言,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他俩现在比普通朋友要亲密一点。
但是,叫江与鹤客人好像也没关系。
她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客人。”
江与鹤了解她的脾性,眼睛跟猫儿似的精怪。他上前一步,楚桑落没有反应。
再前进一小步,楚桑落则慌忙往后退了步。江与鹤宛若早预料到这种情况,眼里扫过一丝兴味跟恶劣。
天地彷佛缩短得只剩下了这点逼仄的距离,就连空气都稀薄起来。楚桑落睫翼抖动,纤细脆弱得像晚秋空中起舞的蝴蝶,漂亮得惊人。
江与鹤敛眸,微弯腰,“好歹也是非常不一般的客人。”
眼瞧见她白皙圆润的耳垂挂上一抹胭脂红,江与鹤压低了声音,缓缓道:“这儿冷,赶快上去。”
楚桑落眼皮一抬,恼羞成怒的镇定中带着慌乱,虚张声势地提高音量,“就是客人!”
话音落下,她急忙忙地扭头就走。
江与鹤目送她进了电梯才离去,眸中燃起的兴奋火苗迟迟不灭。
真可爱,想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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