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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身下忽然变得一片柔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骆向东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
“哪儿啊……”
我半睁着眼睛,声音很低。
骆向东帮我脱了外套和鞋,出声道:“酒店。”
“……”我很想说话,可整个人像是被灌了迷|药似的,眼睛只睁开那么两三秒,再一翻白眼,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晨不知道几点,我被尿给憋醒。因为意识模糊,我还以为是在自己家,所以‘轻车熟路’的翻身下床,结果‘噗通’一声,我整个人从床上栽倒地下。
“啊……”其实惊吓比疼要多得多。
黑暗的房间中,我坐在床下,屁股都要摔成四瓣了。
五秒之后,屋内忽然亮起一片橘黄色的暖光。我微眯着视线一看,入眼皆是陌生的景致,我这是在哪儿?
“你怎么了?”一个男声打从背后传来,我更是吓得一激灵,一边往床边靠,一边转头去看。
当我看见身穿墨绿色毛衣坐在床上的骆向东时,我的吃惊程度不亚于见了鬼,所以我连连伸手抓着床单。
骆向东蹙眉,坐在一张单人床上居高临下的睨着我,眼中的神情……无奈中带着嫌弃。
他什么都没说,直到我自己回过神来。我皱眉道:“你怎么在这儿?”
骆向东说:“周末,附近的大小酒店全都客满,你知道我背你走了多远吗?”
他这么一说,我隐约有些印象,也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骆向东见我一声不吭,他开口道:“起来吧,还想在地上扎根了?”
闻言,我这才后知后觉,赶紧从床下站起来。
这是个标间,房间里面两张一米三左右的单人床。我站在自己床边,看到骆向东全身上下穿的齐全,只是没穿外套,想起他这人有点洁癖,不,应该说是有钱病。
出门必须住五星酒店,不然他会不放心酒店里面的任何用品,生怕脏了他。
我还有话想跟他说,可实在是憋不住了,所以先去了趟洗手间。不知道骆向东找了个什么酒店,洗手间的玻璃是透明的,马桶正对着骆向东那张床。
我伸手将半透明的帘子拉上,上厕所的时候本就憋不住,却又得控制力道,生怕声音太大会尴尬。
冲了水,我站在盥洗池处洗手,一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镜中的我一头红色长卷发,脸色煞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血,而眼眶周围却是泛红的,一副醉生梦死的生活过多了的样子。
本来只想洗个手,但看到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脸,我又顺带洗了个脸才出去。
不大的房间中只有我跟骆向东两人,虽然我内心无比的坦然,可当我看到他坐在床边抽烟的样子,心底还是不可抑制的激动了一小下。
巴掌大的地方,除了自己的单人床,我没别的去处。坐在床边,我企图找个话题缓解一下眼前的尴尬气氛。
所以我问骆向东:“伊扬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骆向东右手中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根烟,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烟嘴处是深蓝色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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