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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第1页）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进入欢愉之城的第一天，就一头扎入了充满酒香与血液的池子里，拧断了一只嘲笑他的恶魔的脖子，用他的脑袋做了我的第一只酒杯‐‐有着非常漂亮的、虎斑色的尖角。

他一边说着那些残忍的、甚至算得上是耸人听闻的细节，一边观察面前的家伙。

他知道这她的原型大概是什么‐‐但是某些时候，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总觉得她的表现其实并不像是一只纯粹的龙。她身上有着某种不易觉察的、熟悉的气息。

就好比听闻这些能够让魔物轻易兴奋起来、让人类感到恶心厌恶的细节时，她的反应很是平静，甚至算不上好奇。

&ldo;你快活吗？&rdo;

然后他听到她问。

明明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句。

可菲尼克斯却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一种时空错置般的恍惚。

就像是在某次酒醉之后，他漂浮在岩浆之上，然后听到某个极其熟悉、但已经太久没有听到的声音问他，你还开心吗。

&ldo;怎么了？&rdo;她问，&ldo;如果这个问题你不想回答的话，那么就算了。&rdo;

‐‐（不想说也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

那个人也是这么问的。

面对着那对红色的灵魂之火，他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ldo;快活的，&rdo;他说，&ldo;怎么不快活？‐‐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快活过。&rdo;

从一场杀戮到另一场杀戮，从一场欢宴到另一场欢宴‐‐哪怕是现在想来，都仿佛还能记得那种心脏剧烈搏动的感觉。

&ldo;现在这般？&rdo;她仿佛疑惑，但马上又毫不在意地略过。

&ldo;那不是很好？&rdo;她说。

菲尼克斯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ldo;怎么了？&rdo;林奇怪。

&ldo;……纳森老师也是这么说的。&rdo;

真是可笑。菲尼克斯想。

难怪他会觉得这家伙身上有某种熟悉的气息‐‐她的反应几乎和纳森的一模一样。

他甚至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

&ldo;这样啊，&rdo;她沉吟，&ldo;纳森是这么和你说的？&rdo;

&ldo;……&rdo;

&ldo;那可真是太糟糕了。&rdo;

然后他听到她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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