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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的语气冷漠疏离,看司琰的眼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热切。
不知为何,司琰心中突然一抽一抽的疼,他试探的问:“你把之前的事忘了?”
沈宁摇头:“当然没有,我只是失智,又不是失忆。”
说到这里,司琰接收到沈宁意味深长的一眼,突然有些心虚。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时,晋王恰巧从此处经过,见俩人正在“互诉衷肠”,颇为骄傲的说:“我请来神医把你夫人治好了,不用谢。”
“对了,听说你忘了一段记忆,要不要让神医给你看看。”
看着态度大转弯的沈宁,司琰心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根本没心思搭理晋王,他单手掐腰,用舌尖抵了抵腮,面无表情的说:“不用。”
*
回到屋里后,沈宁在那儿忙自己的,司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着沈宁的背影,脸色黑成了炭。
行啊,亲亲抱抱没有了,连脸也不让看是吧。
司琰从没哄过女人,之前对沈宁好也是因为沈宁先主动亲近他的,如今面对一个比他还冷脸的沈宁,他顿时手足无措了。
主动求和?他也没做错什么啊,何至于她给他来这么个下马威。
他还觉得冤枉呢,为了尽快回来,他昨晚都没睡,现在可好,回来了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想到这里,司琰坐到桌子边,指尖轻点桌面,想到一个主意。
“咳咳……给我倒杯水。”
司琰的嗓门儿够大,沈宁就算是想装听不见也不行,两人毕竟还是夫妻,表面功夫还得做,她从内室绕出来,站在她身边倒水。
一走一过间,沈宁带来一股香气,就是司琰熟悉的那个味道,他身体往后微倾,余光暼着沈宁的腿,再往上,是一截白皙的手腕。
因为两人的距离太近,沈宁倒水的时候,长发发尾刚好扫过他的肩膀。
司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后,脑子里的弦突然崩了。
妈的,三个月了,他是一秒钟也忍不了了。
下一刻,在沈宁毫无防备时,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手,司琰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按到自己腿上,把脸埋在沈宁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气,张嘴轻咬一口。
沈宁身体颤了一下,用手推搡他的肩膀:“你、你干什么,大门还开着呢。”
从一进屋,司琰就在憋着,他现在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吻着她的脖颈,粗声粗气的说:“受不了了,让我亲亲。”
说完便含-住了沈宁的唇角。
沈宁似乎不适应他这么热情,一个劲儿的往后缩,司琰的手从她的腰间钻进去,声音暗哑:“躲什么,以前不是挺主动的。”
说起以前,沈宁就想到自己恬不知耻的向司琰求欢,简直想从地缝里钻进去。
可出除了羞耻,还有别的。
就在司琰如狼似虎想要把沈宁吃掉的时候,沈宁蓦地开口,冷声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再碰我就是狗。”
话音落下,司琰身形一滞,唇角抽了抽,反正都这样了,他只能破罐子破摔的说:“我现在脑子不好使,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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