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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的话,被咒灵摧毁,和被钱权摧毁,又有什么区别呢?
身为成功商人的独生女,真理从小耳濡目染,平时不显,实则在许多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看法,超出同龄人不少。
也因此,她对入学高专成为咒术师这事,就态度有些消极。
要进入咒术界,就等于是进入别人的游戏规则。
看看夜蛾的忙碌程度吧。那样的日子是好过的吗?
一起去读高专这个结论没变,但这场讨论最终因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而不了了之。
夏油杰放下帐,把说好的那只一级咒灵放出来给真理看。
一级咒灵长得像是只巨大的蜈蚣,两排副足密密麻麻,据说它有使用副足切割的攻击型术式,尽管也很凶悍,但并不是最棘手难以对付的类型。
真理有点嫌弃地离远了一些,试探着碰了碰咒灵的一根副足,一点点下压,然后向外扯——
蜈蚣咒灵的一条长腿应声断裂,咒灵发出难听的嚎叫。
自伤口处像流血似地流下只有咒术师能够看见的黑色黏液,咒灵挣扎扭动着想要发起攻击,却又在持有者的压制下不得不平伏下来。
“强度如何?”
“嗯……一般吧。要用点力。”
“不会流鼻血吧?”
“才不会。杰,让这只蜈蚣用术式攻击我试试吧。”
夏油杰一边嘴上说着“真的没问题吗”,一边指挥咒灵使用术式发起进攻。
他本人则站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浑身紧绷,做好了随时上前救场的准备。
他的小心周到是正确的。
但需要拯救的不是真理,而是他柔弱可怜无助的咒灵小弟。
在蜈蚣咒灵发动术式的一刹那,它周身的轮廓忽然模糊,陡然出现的巨大能量波动让一切看上去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咒灵□□脆利落地拧成两节,重重摔落在地上。
真理睁大双眼,自己好像也有些吃惊。
夏油杰眼疾手快,立刻将奄奄一息的咒灵收回,然后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真理后知后觉地吸吸鼻子。
一股热流从鼻腔中涌出,鼻血滴答滴落,被适时递上手帕的夏油杰接个正着。
“啊……不行啊。”
她把手帕从对方手里接过来,仰起头捂住鼻子,说话声音闷闷的,“这样不行,还没让它把术式放出来呢,这样什么都测试不出来……”
“至少知道一级咒灵的身体强度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了。”
毕竟那条蜈蚣都断成那样了。
夏油杰有点无奈:“刚刚是不小心用力过度了?”
真理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小幅度点了点头:
“嗯。因为感觉到有危险,所以没忍住就提前动手了,没控制好力度。”
神经敏锐地提前预感到危险,促使本能在理智运转之前行动,直接消灭掉威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战斗天赋”。
说到底,还是永远处在普通人下游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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