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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生父亲面前看到父慈子孝的画面多少有点讽刺,但靳然景没有丝毫要避讳的意思,而何少林也纵容着他在自己面前得瑟,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跟何少林的关系谈不上多好,这个婚姻,其实一开始不过只是个买卖,但靳然景却已经取得何家父女的偏爱。
到底是亲生儿子,看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坦,被亲儿子膈应,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秦琴晚看到靳南华其他儿子:“还是我们家彦冬孝顺啊,可他人在北湾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电话不见打一个回家。”再说人没在自家眼皮底下看着,她就是放不下心,更别说是在暗潮汹涌的北湾,再说,靳南华其他儿子想多嫡上位不更加方便了吗?
靳南华没露出其他表情。
秦琴晚心生怨气,“你就不担心彦冬?”
“我担心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过去一趟北湾,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以为你其他儿子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靳牧寒,你看他小时候干的是小孩会干的事吗?”秦琴晚道,“彦冬在北湾,他们还更好下手。”
“他们敢?”靳南华声量提了提。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人长大了,翅膀就硬了。
“看靳然景,不就仗着何少林这位岳父给自己撑腰学会落你面子了吗?”秦琴晚说,“再看看靳牧寒,他自打回国,人是在你眼皮底下了,可有把你放在眼里吗?董卿卿那回,他是有多嚣张目中无人,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
“要说我当初你就别把人送出国,送去北湾,让他在北湾自生自灭,就不用人回国了还要提心吊胆的提防着。”
两人自以为说话的声音没人听见,殊不知在他们身后被一个男人全听了去,男人看起来有一米九八的个子,特别高,五官俊朗。
他穿着烟灰色的衬衫,扣子几乎没有扣,松松垮垮,他一手插兜,一手晃着酒杯,换做别人,大概会让人觉得吊儿郎当,然而,他却是扑面而来禁欲的气息。
靳南华被她叨唠的也有点烦:“行了,少说两句,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什么都摆在台上说,是嫌人家听不——”
“听见了。”男人嗓音浑厚沉稳,将靳南华未说完的话打断了。
两人霎时转过身。
靳南华挺高的,但还是得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男人放下酒杯,“难听死了。”
秦琴晚脸色倏地变了。
靳南华盯着对方看,最后做出警告,“小伙子,把你听的最好全忘记,若我听到有关于我们靳家任何流言蜚语,我便算你头上。”
男人不以为然:“我对别人家的家事不感兴趣。”说完,他转身便走。
秦琴晚恼怒:“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狂妄。”
靳南华却说:“没实力哪敢狂妄。”
靳然景又看了看时间,锃亮的皮鞋跺了跺地板,小声嘀咕:“不是说在路上了吗,怎么还没到,也太慢了吧。”
正要一个催促电话打过去,在门后恭迎多时的侍应生把靳牧寒跟沈千寻给迎了进来,靳然景觉得自己作为新郎官的风头一下子被两人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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