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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上半瓢,便歪着茶壶往里倒着,这水烫得厉害,要是不小心烫到了,一个大水泡怕是逃不掉的。
盖上茶壶的盖子,提到了堂屋的桌子上。
“三叔母,喝茶,小心烫。”
“好。”
远在镇子上的乌盛,突然听到了几声咳嗽,这才想起来上次居然忘记给夫郎去找郎中诊治一番了。
“乌兄,你突然拍自己的头干啥?”
抱着衣裳进屋的姚牧被吓了一跳,眨巴了下眼,微微探头,这是给...累疯了?
“没事。”乌盛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我去前面看看。”
这酒楼里,要是客人多的时候,能把人忙的团团转,人少的时候吧,又让人闲的不知道干啥。
乌盛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眼脚上的旧鞋子,转身又回了屋里,把新鞋给拿了出来,换上。
新鞋子就是舒服啊,他用力的踩了一下地,高兴的抬起了头,看到天上的白云一块一块的,好看极了。
“今日这天不错,你瞧那云,白的就跟那缎子似的。”
陈甜伸手指了一下,“我之前去逛街,看到一家店里的缎子那叫个好,就是贵得很。”
那店主跟小二,笑脸盈盈的,却是生怕人过去摸上两把,把那缎子给摸坏了。
“是啊,可好看了。”梁安说着把新买的一大块油布给解开来,铺在了院子的空地上,“三叔母,你看这样行不。”
这一块油布可是花了不少钱,那想想都肉疼的很,要不然一块能用得很久,哪里舍得买啊。
“这样铺就行。”陈甜弯下腰摸了一把,心里止不住的想,这一块待要个不少钱吧,自己家都好几年没买过油布了,这新的就是好啊。
“好,那我去把棉花和布料拿出来。”梁安点了点头,回了屋里。
棉花在麻袋里,拿着倒是不重,布料反而还算是重上一点。
“这两个颜色布,你那个做冬衣,那个做被子啊。”
陈甜低头看着,这料子选的可以,仔细看上面还带了点花纹呢,好看。
“这个灰色的,我想给郎君做一身,这个浅蓝色的,我想做成被子。”梁安一边解着麻袋的带子,一边说。
“行,那先做床被子。”
“好。”
布料被铺得平整,陈甜拿着剪刀剪了起来,随后把其中一块布先拿到了一边放着。
“安哥儿啊,把棉花给铺上去,铺得尽量别太厚也别太薄了啊。”
“知道啦。”
棉花摸着软和和的,放在布料上一压就扁,松开手又会慢慢的弹起来。
铺满了整个布上,陈甜和梁安一人捏着一边,慢慢的盖了上去。
穿针引线,针孔小小的一个,线头有些散,还要碰一下口水后,在手上来回的捻上两下,这才看着针孔慢慢的穿进去。
线的最下面,打了一个小小的结,免得待会缝的时候,下面没有线结挡着,直接从被子里又钻出来。
上面的布比下面的要短上一点,陈甜把下面的布叠到上面去,梁安也跟着学,随后用针穿过,每个针线之间,大概有手指的一半那么长,一针一针的穿过。
一床被子很快便被缝好,梁安看着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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