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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烟。”林九矜淡淡道，清澈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猩红。他没有动，低垂着眼帘睨着她，“心情不好？”“哪那么多废话。”她语气不耐烦。卫杭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她，特意还强调，“就只允许你抽一根。”林九矜接过，自然流畅的从他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卫杭有个习惯，打火机只放在右侧口袋。她白嫩的指尖圆润干净，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猩红的火苗映在少女的娇嫩的脸上，她微吸一口，动作熟悉老练，行云流水，指尖夹着烟，缓缓吐出烟圈，淡淡的薄雾模糊了轮廓，烟草味很薄，在鼻尖萦绕。卫杭陪着她静静抽完手中的烟。林九矜再次伸手时，卫杭把烟直接扔垃圾桶里，精准落到里面。卫杭：“好了，没有了。”林九矜：“…”她淡然睨了他一眼，“幼稚。”卫杭岔开了话题，“你这几年去了哪里？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眼神落向别处，这几年里，林九矜跟人间蒸发了样，杳无音信。“不记得了。”林九矜摇摇头。“你来南城怎么不知道联系我？”卫杭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烦躁，他滚动下喉结，嘴唇有些干涩，烟瘾又犯了，可刚才他作死自己把烟扔了。“忘记了。”卫杭皱了皱眉，“你能对什么事上心点。”自从他认识林九矜时开始，她就这幅样子，淡定坦然。“那应该没有吧。”她晶莹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好像从有记忆开始，对什么都不冷不热，也没有什么最喜欢的东西。卫杭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想再一直纠结这个话题，他知道她的脾气，看似乖巧无畜，那是还没有碰到底线，若是触及她底线，后果…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打断她的思绪。她拿起一看，上面显示‘云哥哥’三个字。好像云亦淼说过，放学会来接她。她接通电话，卫杭站在一旁，没有说话，清晰听见听筒里传来一抹温润的男声，如一缕清风拂过耳畔，他瞳孔微微闪烁。“放学了，怎么还不出来。”听见那抹熟悉的声音，她原本平静的心变得炙热跳动起来。她手指捏紧了手机外壁，“我现在就过来。”“嗯，我在门口等你。”说完，便挂了电话。“我先走了，有事记得联系我。”她嗓音不温不热，刚转身，就听见卫杭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他是谁？”林九矜停下脚步，微愣了下，没有回答，抬脚离开了。卫杭一直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直到淡出他视野，才挪开视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一中校门口。林九矜走出来后，就看见那抹高雅矜贵的身影站在路灯下，旁边还站着元溪，她有说有笑，倒是云亦淼脸色不冷不热，回应公式化。云亦淼余光扫到熟悉身影，嘴角的笑意更加柔和，朝她伸了伸手，“过来。”“妹妹也来了。”元溪跟着笑了笑，最后一节课是她的化学课，只字未提林九矜逃课的事。“云哥哥，元老师。”林九矜乖乖喊了声，眼中阴鸷之色被她巧妙掩藏起来，又恢复了那乖巧的少女模样。“云先生，我开了车，可以一起回去。”元溪建议道，她知道云亦淼不怎么开车，都是有人专门接送。“不好意思，元小姐，我要带小丫头去朋友家，不顺路。”云亦淼清浅一笑，温和优雅拒绝了她好意。“那我就不打扰云先生了。”元溪朝他点点头，她不是不识趣的人，像云亦淼这类优雅的人，定不会喜欢女人死缠烂打，所以她不会败坏第一印象。元溪走后，云亦淼视线落在她身上，转头的那一瞬间就嗅到淡淡的烟草味，他拧了拧眉，眸色微深，“今天乖乖在学校上课吗？”林九矜点点头，“嗯。”云亦淼弯下腰，温脉的视线与她持平，深邃的瞳孔像是旋涡要将她吸进去似的，他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硬朗的轮廓变得柔和，眼神里一片温柔，“真的吗？”两人靠得格外近，他鼻尖处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烟味。林九矜咬咬唇，“元老师，跟你说了什么吗？”她抬眸，也望着他。云亦淼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秀发，“她什么都没跟我说。”林九矜清澈的眸子盯着他，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怎么不信？”云亦淼挑挑眉，明明是很低俗的动作，他做起来偏偏有一丝贵气。“没有。”“走吧，回家吧。”云亦淼笑了笑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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