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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周娣叫了两声，方明曦才回神。她摇头说不，&ldo;我不想吃东西，你吃吧。&rdo;

&ldo;好吧。&rdo;周娣拿着几包零食爬上床，在上铺一边吃一边又和方明曦聊起来。

随意问了些小问题，话里话外听出竟然是方明曦更主动，周娣怪道：&ldo;你这么说我真的挺好奇的，可能是我没见过你喜欢谁吧……就是以前一直觉得你是那种永远都不会主动，不可能会这样的人。&rdo;

方明曦停下笔，没接话，忽地说：&ldo;我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玩，在树上发现了天牛，我们都想要，但是他们不敢抓，只有我用纸巾裹着抓了一只。&rdo;

&ldo;嗯？&rdo;周娣不妨她突然说起别的，略诧异，还是往下听。

&ldo;后来天牛被他们抢走了，我抢不过，还被他们推倒坐在地上哭。结果大人来了，那两个小男孩反过来说是我抢了他们抓的天牛。&rdo;

&ldo;……哇，这么熊的小孩？！&rdo;周娣啧声。

方明曦继续道：&ldo;那天我挨了一顿骂，到家我妈还在教训我，说我不该图别人的东西。我坐在屋里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晚饭做好了还在哭。我妈没办法，只能吃饭前带我去又抓了一只。她一直很想不通，我平时很少耍赖，为什么那次突然那么固执，九头牛都拉不回来。&rdo;

周娣嘎吱嘎吱嚼着薯片问：&ldo;然后呢？你怎么回答的？&rdo;

&ldo;我没回答。我那时候还小，而且哪有什么为什么，想要天牛，就只是想要天牛。&rdo;方明曦盯着书本，说，&ldo;我只是想要我想要的东西。&rdo;

那时她想要天牛，金落霞觉得她固执。

现在她想要肖砚，周娣觉得她主动过头。

固执也好，主动也罢，都无所谓。

她只是想要她想要的东西。

&ldo;那如果要不到怎么办？&rdo;周娣忽然问，&ldo;如果当时你最后还是没得到天牛呢？&rdo;

&ldo;如果还是得不到……&rdo;方明曦眸光暗了一刹，而后扬唇，朝床铺上的周娣笑，&ldo;那只能看看我还有别的什么想要的了。&rdo;

星期四下午正好没课，肖砚上午提前打过电话，三点来接方明曦。

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车先开到他公寓，寸头和郭刀几个都在他家待着。包厢定的是六点半，还有两个多钟头，几个人在客厅里打牌消磨时间。

方明曦牌技差，不参与他们的消遣，在一旁吃着水果看他们玩。肖砚对打牌兴趣不大，玩了一会儿便撩手，起身去厨房烧开水。

水壶刚放上电热座，方明曦进来了。

肖砚瞥一眼，她晃晃手里的杯子，&ldo;有点脏，冲一下。&rdo;

寸头他们谁都不知道他俩私下那些事，遂两人特意压低了声音在水池边说话。

方明曦把杯子冲干净，倒过来拿着沥水，扭头朝肖砚看。

肖砚也看着她，谁都不出声。

她挑了挑眉。

肖砚明白她的意思，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下。

一下不够。他刚要抬头，方明曦勾着他的脖子，学着上回他的样子亲他。

客厅里，寸头几人打牌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一种诡异的刺激感令心跳加速。肖砚被她勾得气息重了几分，搂着她的背将她压在水池边。

他的吻像离原上韧韧野糙，清冽，粗粝。

两个人都克制着，不敢动静太大。

&ldo;渴死我了‐‐&rdo;寸头的声音突然传来，脚步声渐近。

肖砚和方明曦两人一凛，立时分开，各自往旁边挪了点。

寸头进来，脚下一顿，&ldo;你俩干嘛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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