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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方明曦不束发的时候，皮筋大多戴在手上。昨晚他送她回来，她在副驾驶座上小憩，头发被风吹乱，她用皮筋绑起，后来松松落落滑到发尾，没留神落在座位上。

方明曦拿起皮筋，戴在手上。

肖砚问：&ldo;这个学期结束了？&rdo;

&ldo;结束了。&rdo;方明曦说，&ldo;宿舍楼里的人都在收拾东西。&rdo;

&ldo;你回家么？&rdo;

&ldo;回。&rdo;

&ldo;刚刚在收拾东西，不过冬天的东西厚，可能要两三次才能弄完。&rdo;她说。

肖砚注视她，问：&ldo;寒假什么打算。&rdo;

&ldo;过年啊。&rdo;方明曦笑了，&ldo;还有……大概会去打工。&rdo;

&ldo;你明年打算参加专升本考试？&rdo;

她点头：&ldo;对。&rdo;

他沉下嗓，&ldo;我最近有点忙，可能没什么时间出来。&rdo;

方明曦挑眉。

&ldo;有什么能帮忙的，可以打电话给我。&rdo;肖砚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叫她的名字：&ldo;方明曦。你记得，向人求助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rdo;

&ldo;‐‐ok，ok。&rdo;方明曦无奈耸肩，&ldo;我知道了，有事我一定找你，拜托不要再说教了老师。&rdo;

身旁有人走动，桌上的两杯热饮，白雾越飘越淡。

方明曦答完安静几秒，右手食指指尖轻点桌面，忽地问：&ldo;没事也可以找你吗？&rdo;她抬眼觎他。

半秒不到，她蓦地又阖下眼皮，笑着掩饰，&ldo;啊呀，说笑的。&rdo;

肖砚未言。

方明曦敛了敛坐姿，瞥他面前的咖啡，换话题：&ldo;不喜欢吗？一口都不喝。&rdo;

肖砚端起杯子，抿了两口。

&ldo;加多了糖。&rdo;他品尝完，眼神扫向她的嘴唇，视线似有若无，&ldo;……太甜。&rdo;

方明曦和肖砚在咖啡店见面，不巧被周娣撞见。周娣不是不通世故的小丫头，没有当面凑过去，等回宿舍后才找方明曦问情况。

&ldo;那个人是谁？&rdo;周娣凑到方明曦跟前，脸上写满八卦。

方明曦避开她，到柜边给自己倒了杯水，&ldo;邓扬他哥的朋友。&rdo;

&ldo;……邓扬他哥的朋友？！&rdo;周娣愣了，脑袋里电光火石想起什么，&ldo;就是，就是很久之前那回我们吃鱼碰上邓扬，他们聊的那个，那个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那位？&rdo;她还追着方明曦问过他长得好不好看。

今天亲眼一见，好看归好看，但这一出她有点难以消化。

方明曦说：&ldo;对。&rdo;

周娣差点咬舌头，&ldo;你怎么跟他搞在一起的？&rdo;

方明曦扭头看过来，周娣回神打嘴巴，&ldo;错了，是怎么会扯上关系？&rdo;

&ldo;认识。&rdo;方明曦转回身去喝水。

&ldo;然后？&rdo;

&ldo;然后就这样。&rdo;

周娣忍不住问：&ldo;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在一起了？&rdo;她从没见方明曦跟学校里哪个男生走得近，勉强算起来，就只有邓扬一个接触还算多。

&ldo;没有。&rdo;方明曦说，&ldo;接触中的关系。&rdo;

惊讶稍缓，但周娣还是接受不了，哑然半晌，说话都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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