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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我女朋友她跟邓扬对象的恩怨已经很久了，好几年前的事。我听她说那些也都教育过她，今天的事您和邓扬说说，我保证巧巧不会再和邓扬对象起冲突，她以前那些跟人家对着干，还有什么考试当天去找人家麻烦害得人缺考，这种乱七八糟的都不会再发生……您让邓扬别生气……&rdo;

肖砚听他念经般念了一大堆，左耳进右耳出，直到最后几句才侧目看他。

&ldo;缺考？&rdo;

郑磊微顿，半晌动唇，&ldo;……啊。&rdo;有点纠结自己是不是说的过多，见肖砚盯着自己，他尴尬笑笑，&ldo;邓扬，邓扬没跟您说么……还是他对象没跟他提过……&rdo;

&ldo;说过。&rdo;肖砚面不改色心不跳。

给老板赔过钱的寸头回来恰好听到这几句，瞅着肖砚的脸暗暗腹诽。

‐‐说过个鬼，在那次进医院之前，邓扬根本就不跟肖砚提方明曦的事。

&ldo;那就是了。&rdo;郑磊呵呵笑两声，越发不自在，&ldo;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做事没个分寸。我跟巧巧在一起之后也早就说过她了，也确实，她做的不对……不管有什么过节恩怨，都不应该在人家高考第二天的时候去找麻烦，自己不考倒算了，还害得人家缺考。&rdo;

第11章十一朵

寸头听郑磊那最后几句，直听得眼睛微瞠了瞠。虽然他不是走读书这条道的，但高考这两个字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他还是分得出轻重。

郑磊轻描淡写几句话，囊概的却是别人的前途大事，满嘴歉意听起来只让人觉得轻飘飘。

再想想刚才那一头红毛的女人，戾气深重，活像是谁都欠了她，自以为通身傲慢不羁，实则不过是令人不适的廉价流气。

一下子，寸头对郑磊这一对就没了好感。

肖砚淡淡听着，仍旧一派无波无澜。郑磊讲完等着肖砚表态，发觉他没反应，尴尬得不知再说什么好：&ldo;你看这……&rdo;瞥见夜宵摊上的杂工过来收拾满地凌乱，郑磊立即道，&ldo;要不咱们再拾掇一桌，砚哥，你们想吃什么，咱们坐下来，好好吃好好聊，我做东！来……&rdo;

他忙不迭招呼，像各家摊前殷勤揽客的小工。

&ldo;不用了。&rdo;寸头替肖砚答了，笑得客套，&ldo;我们等会还有事，差不多时间也该走了。&rdo;

&ldo;那……那要不我送你们……&rdo;

寸头还是笑，拒绝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十几分钟不到，送邓扬的郭刀开车回来接肖砚两个。上车前寸头递了根烟给郑磊，搪塞应付了他那一大通废话。

肖砚没抽烟，还是让郭刀把车窗降下来些。

外头飞逝的路灯光影一阵一阵映在他脸上，时明时暗。

&ldo;邓扬送回去了么？&rdo;

&ldo;送回去了。&rdo;郭刀说，&ldo;不过不是他家，邓扬在车上一直闹着要下车，睿子都摁不住他。我们怕他闹，没开很远，就在边上找了家宾馆给他开房睡。&rdo;

肖砚问地址，郭刀答了，说：&ldo;在那条路路口，是叫什么，润天酒店。&rdo;

肖砚嗯了声。

&ldo;现在要开过去吗？&rdo;郭刀从后视镜里看他。

&ldo;不必，走吧。&rdo;肖砚翕目休憩。

润天酒店603，双床房内靠右的床上，邓扬馅在柔软床垫中一动不动。

烟味呛人，唐隔玉扭头拍了睿子一下，&ldo;窗没开，别抽了你。&rdo;

睿子吐口烟气，见她皱眉，把烟摁灭在干净的烟灰缸里。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睿子道：&ldo;天晚了，你回去吧，我在这守着。&rdo;

这里两张床，邓杨醉醺醺的不方便和人挤，剩下一张，都留下那就势必有一个晚上不能合眼。

唐隔玉摇摇头：&ldo;我留，你回去。&rdo;

睿子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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