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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ldo;谁知道呢，你看她长那个骚。样，不定床上功夫好呗。&rdo;

&ldo;哈哈，也是。哎你们说，邓扬睡过她没有？&rdo;

&ldo;那肯定是睡过啊，就她那种骚狐狸，八。成都快被男人操。烂了。&rdo;

&ldo;……&rdo;

说话声渐远，没多久就听不到了。

&ldo;你还要解多久？&rdo;

头顶上方肖砚的声音令方明曦乍然回神。

抿唇吸了口气，她敛下眼皮，没有去看他的脸和表情，或是任何眼神。

她抬手揪住扣子和毛线缠在一块的地方，直接用力扯了下来。

&ldo;……我没有。&rdo;

这三个字回答，和他问的问题完全扯不上关系。

‐‐我没有。

肖砚的扣子挂在她针织衣的fèng隙中，被她抠出来。

方明曦摊掌递还给他。

肖砚第一次认真看她的脸，每一处都细致掠过，分毫不漏。但看完却也只是垂眼扫了扫她掌心的东西，没接，迈步出去。

厕所门开了又关，余下冗长寂静。

方明曦站在哪儿，掌心还摊着。她缓缓合拢五指，手掌握紧。

一帮人玩的嗨，唱歌唱到挺晚。邓扬酒量不错，即使被追着灌酒也没醉。只是撑了一晚上，所有高昂情绪都在结尾时烟消云散。

方明曦把一叠会员卡还给了他。他瞠着眼问她：&ldo;你打定主意不想跟我来往了？&rdo;

她沉默几秒，点了头。

邓扬赤着半是被酒意熏腾半是因怒气涨红的眼睛，想踢凳、想砸东西，碍于在空无他物的角落无法发泄。

方明曦是真的累了，一晚上耗费的精力比上一天的课还多。

东西给了他，虽没说什么，但意思到了，他喝得半醉怕是也不能好好沟通，方明曦留下一句：&ldo;你早点休息。&rdo;离开荒唐散尽满是狼藉的ktv。

她走后邓扬开始发酒疯，包厢里只剩几个跟他关系最亲近的，还有特意来给他庆生捧场的肖砚一群人。

邓扬往沙发上一坐，不要命似得开始喝酒。

睿子等人本来已经准备走，也是邓扬先前说的，他们去续下一摊，吃点夜宵饱肚，见这架势个个面面相觑。

唐隔玉知道情况，当场夺了他的酒瓶开骂：&ldo;你有没出息？为了一个女的至于吗？！&rdo;

&ldo;你别管我。&rdo;邓扬不理会她，伸手要抢酒。

她不给，他便抓起旁边的酒瓶，开了继续喝。

&ldo;邓扬‐‐！&rdo;

唐隔玉着急，两人抢着酒瓶拉扯起来。推搡间，邓扬跌坐在地上，他也不管，干脆懒得起来，直接坐在地上喝。

睿子几人搞明白事情，不慡全写在脸上，过去帮忙拉他。

肖砚定定站着，将他发疯模样尽数看在眼里。

沉和一句：&ldo;过去，让他起来。&rdo;

寸头颔首，大步行至邓扬面前，一手捏着他肩头一手握住他手臂，没费太多的力，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

肖砚脸色凝沉：&ldo;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什么样。&rdo;

第10章十朵

包厢被一帮人闹腾了一整晚，地上脏得不行，鞋印泥痕一块一块凝固，还未干透的地方，湿迹掺着挥之不去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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