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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走在一群人前头的，正是龙飞的主管领导李副部长。上海市公安局的局长、副局长也全来了。

&ldo;没想到吧？龙飞同志！&rdo;李副部长握着龙飞的手，&ldo;怎么，不想来上海？&rdo;

&ldo;不‐‐是……&rdo;龙飞激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上海市公安局局长说：&ldo;欢迎你来上海‐‐做客。&rdo;

&ldo;什么？作客！&rdo;龙飞惊疑地望着李副部长。

李副部长笑了笑，还没开口，只听那局长又说：&ldo;如果我们的中国第一神探真调来上海，我这个局长就该让位了。&rdo;说得大伙儿都开心地笑了。

&ldo;李副部长，这是怎么回事儿？&rdo;龙飞可真急了。

&ldo;龙飞，先坐下。&rdo;李副部长说：&ldo;我这次来上海，就是要与你在上海见个面，商量下一步的行动。&rdo;

龙飞心头一热，眼泪就忍不住要掉下来。

李副部长说：&ldo;为了让敌特组织相信你已调离武汉，今夜上海市公安局有个大举动，届时你可以露面并接受记者采访，明天的报纸、广播会报道出来。记住：你现在是上海市公安局没有任命书的副局长，只能给你过一天的副局长瘾。&rdo;说罢哈哈笑了。

&ldo;原来组织上是在声东击西，瞒天过海！那么说我还得回武汉去？&rdo;龙飞喜出望外。

李副部长语气凝重：&ldo;看来斗争的复杂，出乎我们的预料呀。&rdo;

龙飞不再多问。

是夜，上海市公安局为迎接国庆节的到来，做好节日的安全保卫工作，出动上万名公安干警，对全市各个饭店、旅社、公共场所和角角落落进行了拉网式大检查，收容与抓捕无证与犯罪人员几百人。其中不乏犯罪在逃、越狱出逃的犯人以及恶行较多、民愤极大的地痞流氓，群众拍手称快。

行动结束后已近半夜，那些中外记者要求采访。这是意料中或可以说是事先安排的事。因此在福州路会堂，龙飞代表上海市公安局首次亮相新闻界。

&ldo;请问龙副局长，&rdo;在龙飞对答如流地回答了不少记者的提问后，记者群里站起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操着广东普通话的女记者，&ldo;龙局长，我是香港《文汇报》记者，请问贵局今夜的行动，有无实质性的目标和实质性的收获？&rdo;这位女人姓黄，先生是香港大华实业公司的老板，她是香港《文汇报》的记者。此行的任务是要采访新中国建国十六周年的建设成就及庆典活动。

龙飞反问：&ldo;如果我们没有实质性的目标，又怎么能开展这么大范围的行动呢？如果我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又怎么会举办这么大规模的新闻发布会呢？&rdo;

台下一阵轰堂大笑，众记者鼓掌。

龙飞巧妙地回答赢得了主动，乘胜追击：&ldo;这位香港同胞，我不知你的&lso;实质性&rso;，究竟是指什么？&rdo;

那女记者是香港公民，奉行的是&ldo;自由世界&rdo;那一套，随便惯了。她可不怕你局长还是总统。此刻语出惊人：&ldo;我说的&lso;实质性目标&rso;当然不是小鱼小虾啦，听说现在台湾敌特组织在大陆活动频繁。前几天想炸毁武汉长江大桥未果，上海会不会炸毁扬浦发电厂呢？&rdo;

记者们一阵骚动，窃窃私语。

这个问题问得很大胆，说起来也是给警方提个醒。这听在各人耳朵里就有各种不同的感觉。

龙飞也一怔，这个女记者不简单！但他平静地说：&ldo;国际国内的反动势力亡我之心不死，我们早就严阵以待，就怕它不来！搞什么爆炸大桥、发电厂等卑劣的行动，将危及人民的生命财产，属于恐怖活动，不得人心，必将遭到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的反对，他们的阴谋是注定要失败的，因为历史事实不止一次地证明，中国人民是不可战胜的！&rdo;

全体记者热烈鼓掌。

香港女记者也由衷赞叹：&ldo;好一个文武双全的龙大警官！&rdo;并举起照相机，为龙飞抢拍了特写镜头。

记者招待会结束以后，龙飞回到住处。他被安排住在李副部长隔壁。

现在李副部长正在等着他。一见到他就打趣道：&ldo;龙局长，新闻发布会开得好吗？&rdo;

&ldo;还不错，开始我还真有点紧张。&rdo;龙飞说，&ldo;下一步我该怎么办？&rdo;

&ldo;你说呢？有什么新的发现？&rdo;李副部长问。

&ldo;我觉得一位香港女记者不简单。&rdo;龙飞说。

&ldo;哦？&rdo;李副部长来了兴趣，&ldo;说说看，她怎么个不简单？&rdo;

龙飞说：&ldo;凭直觉。&rdo;

&ldo;我请你来上海就是要你会会她。她名叫黄妃，可能是条大鱼，对她不可轻率行事，而是要掌握确凿证据。她明天就会离开上海，你亲自去送她一程。如果她是返回武汉，那说明他们的主要目标仍是长江大桥。你如果跟到武汉，先不要去专案组，这里有个地址。记住……&rdo;

&ldo;那武汉公安内部的隐患也必须清除，您心中有数了？&rdo;龙飞还是关心这个问题。

李副部长笑了：&ldo;路明已经掌握，你放心吧。那只是小角色，你就对付大鱼吧。但要小心，不能低估了对手的能量，见机行事吧。&rdo;

龙飞此刻已不必多问。上面早就有成竹在胸，那当然稳操胜券了。

&ldo;李副部长，黄妃住在哪里？我要不要马上去盯住她？&rdo;龙飞已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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