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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骁一个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向前一个跃进一把抓住了快要到跟前的传令兵脖颈上的衣衫,“你说什么?”那语气带着蚀骨的狠厉。
“后方敌军……压进……”传令兵卡着嗓子把一句话说完。
刷的一下,北堂骁直接将传令兵给甩了出去。
临溪城算是一座嵌在群山围绕的盆地里的一座城,地势很不规则,山体的斜坡或长或短的深入在城中,所以此刻便是朝后看去也看不到什么敌军的身影,但这并不能说传令兵在胡说。
甩开了传令兵,北堂骁怒意横生的对着墨翎吼道:“墨翎,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所有的兵力都在这了,你哪里来的兵。”
“若我没记错我一开始就提醒你看后面,你自己不看,怪我?”墨翎轻飘飘的砸了一句过去,气得北堂骁当下跳脚。
“啊……”北堂骁气得一声大吼,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发泄他心中的愤怒,喊着便提着剑朝着墨翎冲了过去,“我跟你拼了,拼了……”不砍他个十段八段难解心头之恨。
特么的他就注定要输墨翎一筹吗?为什么每一次都被他压着,每一次在看见胜利之光的时候就被墨翎给生生打破,究竟特么的是为什么,他北堂骁就特么的该输墨翎一筹吗?他不服不服。
滔天的怒意让北堂骁出手间满是狠戾之意,那是一招比一招狠。
墨翎半分不惧,出手间狠戾度不比北堂骁少半分。
而这个对萧营晴天霹雳的消息对辰营来说却是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他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有救援了,而有救援的另一个意思就是不用死了,所以必须要战必须要活着。
北堂骁刚冲到墨翎的跟前,他就听到了来自队伍后方的嘶吼声,这下子是不信也要信了。
北堂骁不服,他算计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棋差一招,他不服。
“墨翎,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哪来的兵力,你没有权利调兵的,你没有,你就是赢了你回去也不会有好下场的。”想到这北堂骁狰狞的笑了,功高盖主这种事可是帝王家的大忌,似乎找到了切入点,北堂骁一边与墨翎对战一边挤兑道,“墨翎,你说你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你赢了又怎样,功高盖主啊,你回去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会有的……哈哈……不会有的……”说着说着北堂骁竟是兀自兴奋了的大笑了起来。
“我如何还不劳你挂心,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说着墨翎直接下了狠手,这个时候不擒贼先擒王,还等着他跑吗?
然而后方响起的厮杀声只是一个开始,因为左侧也响起了冲天的嘶吼声。
“冲啊,杀了萧营的狗贼……”
“冲啊……”
呐喊声从左侧阵阵传来,这么近距离的声音让辰营的萧营的人都看了过去,包括正在对战的北堂骁。
众人视线里之间左侧不远处的山峰之上一群穿着辰国士兵衣衫的人冲了下来,虽然姿势不是很帅气,甚至有人跌倒,但是,他们的出现已经足以成为辰营的曙光,跟足以成为击败萧营士气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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