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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也是她上次和原野、小七一起嬉闹过的地方。

那时是三个人，打打闹闹。

今天只是她一个人，冷冷清清。

夏木坐在小河边的草地上，打开啤酒，点上一支烟，看草，看水，看天，看云，感受风。

小河水清澈，可以看见浅浅河底的鹅卵石，灰溜溜的泥鳅在河水里快速地蹿来蹿去，还有不少一二厘米长的小虾米随着水波浮动着。

她在低低的河岸上坐下来，脱掉鞋袜，把一双白皙的脚浸入清凉的河水里。

小泥鳅和虾米在她的脚周游动。

她捡起河底亮的发光的白色石子，拿在手里，当石子上的水分干掉后，原本像玉一样的石子平凡无奇，她又捞上一些有奇异花纹的石头来看，没有水的光芒，个个普通。

要是能整天坐在这儿，听潺潺的流水声，看蝴蝶在小小的野花间盘旋，该有多好。

一阵&ldo;咩咩&rdo;声和鞭子声打断了夏木，她回头一看，一群羊奔着小河而来，赶羊的人正是小七。

小七也看见了夏木，灵巧地跑过来，&ldo;姐，你怎么在这儿？&rdo;

羊群在小河边一字排开，喝水。

夏木浅笑一下，看着小七红红的像苹果一样的脸，&ldo;下午没事，过来坐坐。&rdo;

&ldo;姐，你还喝酒？&rdo;小七看见了夏木身边的啤酒，&ldo;啊，你还抽烟啊？&rdo;他又看见了烟盒，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ldo;怎么了？&rdo;夏木笑着问。

&ldo;女人，喝酒，抽烟，&rdo;小七挠挠头发，&ldo;我还没见过，大人说大城市里有这样的女人，都不是……&rdo;小七看看夏木，咽住了后面的话。

&ldo;都不是好人？都不是正经女人？&rdo;夏木从河水里提起脚，穿上鞋袜，笑道：&ldo;人分不了好坏，烟酒也不是男人的专利，小七，好好学习，以后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你就会发现，天底下，什么样的人都有。&rdo;

她发现，小七额头上的痂还没掉，小七的脚上还是那一双露出大脚趾的鞋子，她的眉头在不经意间皱了皱。

&ldo;姐，你不高兴？&rdo;小七看着夏木说。

&ldo;没有啊。&rdo;夏木说。

&ldo;你骗人，我爸经常说烦，烦了他就喝酒。&rdo;小七说。

&ldo;喝了酒他就不烦了吗？&rdo;夏木问。

&ldo;也没有，他好像更烦了，回家就撒酒疯，骂人，砸东西，有时候还打人。&rdo;小七皱着眉头说。

&ldo;打人？他打谁？打你吗？&rdo;夏木急切地问。

&ldo;谁都打，谁挡了他的路就打谁。&rdo;小七说，&ldo;他说是我们让他烦的。&rdo;

夏木摸摸小七的脑袋，&ldo;不是的，小七，其实他是自找的，有时，大人们真的很难理解，对吧？&rdo;

小七不说话了。

夏木看着河面，悠悠地说，&ldo;小七，即使现在有些不快乐，那也别急着长大。&rdo;

小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追问了一句，&ldo;为什么，姐，长大不好吗？&rdo;

夏木笑笑，&ldo;也不是不好，各有各的好，不过小时候的日子，更有趣哦。&rdo;

羊群喝足了水后，卧在草地上休息，悠哉悠哉。

小七就往小河里扔石子玩。

&ldo;姐，你帮我看会儿羊，行吗？&rdo;小七神秘地笑着说。

夏木问，&ldo;你有事？&rdo;

&ldo;嗯。&rdo;说着小七把赶羊的鞭子塞进夏木的手里后就撒丫子跑了。

&ldo;唉，小七，羊要怎么看啊？&rdo;夏木忙喊道，&ldo;我不会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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