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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ldo;啊？！&rdo;欧阳看他手指着两腿之间，差点连椅子都向后翻倒了。

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欧阳用比较平静的语调，&ldo;那个，你、你都十六岁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rdo;

肖玄纯真无邪地摇摇头。

&ldo;你们以前没上过生理课吗？&rdo;虽然欧阳自己也是上了大学才从舍友那里得到教导，但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卫生教育课程也比以前要普及，肖玄居然这么纯真，真是太难得了。

肖玄认真地说：&ldo;那几天我请假，所以没去听。&rdo;

&ldo;这样啊。&rdo;欧阳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详尽地解释，&ldo;嗯，这个就是……&rdo;

他再怎么博学，要跟这么个男生讲解这种东西，也难免口齿不清。

很想敷衍着搪塞过去，但突然又想到在报纸上看到的案例：青春期的男孩子由于性冲动，又未得到正确的教育和引导，就对邻居或者同学胡乱出手，造成犯罪，从此留下污点。这在学习压力大的考生中比例尤其大。

他作为老师，不管怎么说，都担任着心理教育的责任，需要尽职。

&ldo;那个，自己用手就可以了，嗯，就是，嗯……&rdo;欧阳自己都没解决过几次，教导别人水平远远未够，&ldo;拿、拿出来，摸一摸，嗯，上下这样摸，嗯……就好了。&rdo;

&ldo;是吗？&rdo;

眼看肖玄就要解裤子，欧阳差点晕过去，&ldo;等、等下，你不用马上试的啊！&rdo;

&ldo;但是，老师，&rdo;肖玄张着黑色大眼，&ldo;其它时候你又没空指导我。&rdo;

&ldo;啊，这、这个，你可以请别人指导……&rdo;

&ldo;我都没有告诉过别人，只对老师你一个人说。&rdo;

被肖玄那样绝对信任的眼光望着，欧阳连最后一点挣扎的拒绝都说不出来了，只张口结舌，眼睁睁看着肖玄把裤子解开。

之前只有那么一眼就已经大受刺激，这下要这么面对面地近距离直视，欧阳只觉得他瞳孔的放大程度一定超过十倍，冷汗都下来了。

肖玄的那里，原来是，是……这样啊……

少年成熟的性器逼真地呈现在眼前，还轻微动弹，欧阳欲哭无泪，连脊背都发抖了。

对于喜欢同性的他来说，就像普通男人对着毫不设防的美女裸体，挑战不是一般的大，让他直想转身就跑。

&ldo;咦，老师，我还是不太会。你动手教我好不好？&rdo;

&ldo;啊？！&rdo;

欧阳讷讷无言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传道、授业、解惑是他的责任，不能因为自己个人的好恶就把学生的疑问丢在一边。既然都到这种直视的程度了，进一步退一步没多大区别吧。

欧阳硬着头皮，把手伸过去，抓住肖玄的手，战战兢兢地手把手教他，&ldo;要这样……&rdo;

&ldo;好麻烦啊，老师，你帮我吧。&rdo;

&ldo;啥？&rdo;欧阳吓得立刻松手，&ldo;刷&rdo;地把椅子往后滑了两寸，&ldo;不行不行！&rdo;

&ldo;老师……&rdo;

肖玄很失望一般，微微鼓着嘴巴，长而黑的睫毛也垂下来。虽然外形成熟高大，但毕竟是小孩子，脸长得又秀丽可爱，做出孩子气的举止，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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