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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来到塔楼面前,张泰然抬起头望向自己身前那一眼看不到顶的宏伟建筑,光是塔楼一层的高度就相当于寻常建筑的两层多还要高。身旁的无心对着段籽颜和白墨二人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兵分两路沿着塔楼底层检查了一圈。
“无心,看来这唯一的入口就是我们面前的这道大门了。”段籽颜跑回来对着无心说道,“其他三面连窗户都没有,一楼的房檐向外延伸的很长,钩锁扔不上去二楼,看来是有意设计成这样的,就是防止有人通过钩锁直接上二楼。”
“少爷,您怎么看?”听完段籽颜的信息,无心转过身问向张泰然。
张泰然侧过头看了看无心,又望向面前那深褐色的大门,将右手缓缓的放在腰间的‘承影剑’上,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会一会这个‘千机宫’宫主。”
话音刚落,段籽颜、白墨二人直接冲上面前的石阶,就在二人刚走到大门面前之时,突然,这塔楼的大门竟然自己向着两侧开启,惊得二人是连忙举剑随时准备迎敌。
面对突然起来开启的大门,无心也是心里一惊,生怕这屋内会放出什么暗器毒箭之类的,连忙上前用他那宽厚的身板挡在张泰然的身前。见到眼前这一幕,张泰然自己心里也是为之一动,瞳孔一下放大,双眼紧盯着那道缓缓打开的大门。
“是你们刚刚踩上去的石板。”见到其他几人紧张的样子,婴宁冷静的分析道,“这大门门前的石板就是开启大门的机关,一旦有人踏上去,这两道大门就会自己打开。”
听完婴宁的解释,走在前面的二人向着屋内看去,只见门后是一块巨大的屏风挡住了众人的视线。透过屏风的间隙,隐约可以看见这后面似乎有什么人正坐在那里。
刚刚的一惊一吓段籽颜已经是有些害怕,加上本来就对这里心存恐惧,这还没有踏入塔楼的门槛,她持剑的右手已经开始有一些发抖了。
白墨瞥了一眼似乎看出了段籽颜的惧怕。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见段籽颜在门口犹豫不决,他是直接一个箭步绕过门口的屏风来到塔楼一层。眼前的场景令他大吃一惊。
“发生什么了,白墨,里面有什么?”见白墨冲进去之后没有动静,无心是一边保护着张泰然一边焦急的问道,“段籽颜,你快进去看一下。”
“是,知道了。”被无心这么一喊的段籽颜一下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答应着,举着宝剑心一横也冲了进去。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居然坐着的是一具早就化成白骨的尸首。
“这是谁的尸体,丁缓?”望着眼前依旧盘坐在中央的白骨遗骸,段籽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白墨。
此时的白墨正在那里仔细的检查着白骨的周围,“我看啊,这应该就是丁缓的尸首了。死了已经有一段日子了,都成了一堆白骨了。不过想一想也是,他要是能活到现在早就不止百岁了吧,何况他来这里的时候还是身中剧毒的。”
“楼上你们有检查了吗?”张泰然紧随他们的脚步也踏入了这塔楼。望着身前这一具白骨遗骸,他转过头看向婴宁,“你可以确认他就是丁缓吗?”
听完张泰然的话,无心让段籽颜和白墨好好保护好张泰然,自己亲自去楼上检查。
“应该就是丁缓了。”婴宁走到那堆白骨面前指着那枚挂着脖子上的吊坠说道,“这是‘千机宫’的东西,身旁还放着一把长刀,除了丁缓,应该也没有别人了吧。”就在这时,婴宁发现了这堆遗骸之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身旁的白墨似乎也察觉到了,可就在他刚想伸手去拿的时候,给婴宁阻止了。
“这里什么东西都不能乱碰,他可是丁缓,就算是已经死了,也一样要小心。”婴宁提醒道刚准备伸手的白墨。
白墨一听只好嘟着嘴将手退了回来,“好吧,既然大美人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说不听是不是啊。对了,怎么无心大哥上去了也不叫我一声,我还想着上去看看呢。”可这白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段籽颜教训道,“无心让你好好在这里保护着泰然,谁让你乱跑了。”
“切,我就是说说,看你们一个个紧张的。”见那段籽颜对自己又是一顿训话,白墨向段籽颜翻了一个白眼,“这墙上挂了不少东西啊,好像是记录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关于这丁缓的啊?”白墨注意到了四周墙上挂着的字画。
“看来都是丁缓关于自己一生的记录。”张泰然走到一幅字画前说道,“弱冠之年,宫内仅屈一人之下;而立之年,通晓各方机关秘术,四境之内再无对手。自千机创派百年以来,秘术武功皆第一者,吾辈之前未见,吾辈之后再无千机。”
“嚯,这丁缓真是好狂的口气啊。”白墨听后转过身来说道,“创派以来第一人,普天之下没有敌手,给他这么一说,我还是真的很想见识一下他的功夫呢。不过话说回来,他的那些机关秘术的着实厉害呢,差一点我们就都交代在那边了。”
“江湖百年,丁缓自然有他狂的底气。”婴宁走到张泰然的身旁说道,“而立之年,一人一刀面对武林各大门派,犹入无人之境。一生未尝一败,仅知命之年平于一青城少年。”
“青城派的少年?”段籽颜一听瞪大眼睛问道,“莫非是风无常?”
“丁缓四十岁的时候怕是风无常他还是一个路都不会走的孩童。”无心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提到的青城少年应该就是风无常的师父,当年被武林称为‘剑宗’的独孤朔。”
“独孤朔,我知道他。”段籽颜接道,“当年他一人击退魔剑门和司徒一方。”说到这里,段籽颜一下停住了,她看向张泰然,见张泰然望向自己,连忙低下头去,“对不起,泰然,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泰然似乎没有指责她的意思,开口问道,“司徒一方,他是我的什么人?”
“‘魔剑一方,武林称王;独孤剑宗,除魔降妖。’”婴宁缓缓道来,“司徒公子,这位司徒一方便是您曾祖父,当年司徒一方和独孤朔二人一连比试了三天三夜,最后一招败于独孤朔的手下,自刎当场。司徒家自此搬迁到了江州。”
“是吗。”张泰然听后叹了一口气,没有接着再向下问,而是转而问道无心,“怎么样,楼上有什么发现?”
“回少爷,楼上都是一些木偶之类的,看来这里真的除了丁缓就没有别人了。”无心走到塔楼的一层来,“也不知道那条白蛇是不是也和这丁缓一样早就化成了一堆白骨呢。”
就在众人在塔楼内交谈着的时候,暗处似乎有一对发着黄光的眼睛正紧盯着他们几人的一举一动。
“我说少爷啊,会不会真的和无心大哥说的一样,那条白蛇也都已经死了。毕竟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丁缓现在这样我们都已经看到了,怕是这白蛇也已经化为尘土了。”白墨略显失落的说道,“不过也不算白来是不是,这至少我还发现了那么好用的一副马鞍,既然这丁缓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你们说我这给他老人家鞠上三躬是不是就可以到时候拿走一副啊。”
“行了,白墨,你就不能在这里给我把嘴闭上吗,没看到我们这边正烦着吗,没有心思去理你的那些破事情,你要去拿你自己去就好了。”见没有找到那白蛇,段籽颜心里是烦躁不安,正没出发泄着心中的怨气,正好这白墨撞上枪口了,她将这一肚子的怨气全部倒在白墨头上。
“少爷,下一步准备怎么办,我们继续去外面找一找?”眼看众人一下没了头绪,无心问道张泰然。
“这白蛇应该还活着,自从踏入这片山洞之中,我就能闻到其他动物的气息,它肯定是躲藏在某处。”婴宁对张泰然说道,“看来这个白蛇很狡猾,故意隐藏自己的行迹,知道我们这一次过来是为了找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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