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窈窈皱着脸儿,又疼又酥,这就软了身子,似没了骨头一般。
惟有齐培盛还揽着她才不至于叫她倒了,他喉结一动,膝盖将她的腿顶开,眼见着膝盖上的布料已经让她染湿了,眼神里添了浓厚的欲望之色,薄唇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唤了声,“窈窈?”
被他一唤,她可怜巴巴地对上他深含欲念的目光,身子不由得一个哆嗦,“舅舅,你别、别弄我……”这处一碰就疼,更何况还被他给抵着,火烫的性器,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不容她挪开一点点,非得抵着她,叫她吓得挺直了背。
她声儿娇弱,含着一点儿哭腔,却不能叫齐培盛软了心肠,反而更硬了心肠,就是早就迫不及待的那物也更硬挺得厉害,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抵在她腿间,声音含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那你叫卫枢别弄你了吗?”
这个人,到跟卫枢扛上一样,非得拿卫枢说事——他这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要跟卫枢相比,分明卫枢才是他怀里这个娇人儿的丈夫,人家再怎么着也不过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他呢,这分明是逼着外甥女上梁山呢。偏他心里没有半点逼数,反而不能听她提起卫枢来。
张窈窈被问得一怔,脑子约莫是差点儿就当机了,哆嗦着嘴唇刚要说卫枢跟她的关系——可对上他的目光,像是在跟她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她也不敢说了。
眼见她想说又不敢说的小模样,到是极大地满足了齐培盛,摸摸她胸前这对可怜的奶儿,颤颤儿的,他又想疼上几分,“他带套没有?”
这是问她呢,问得张窈窈这脸是乍青又白的,又有红——更何况他的手已经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间,还往她这里揉了揉,像是要揉出来什么似的,她整个人都绷直了,就连脚尖儿都绷直了,生怕有什么事儿发生。把个牙齿咬着娇嫩红艳的唇瓣,她实在是羞于启齿。
齐培盛没得答案是不肯罢休的,咬咬她的唇角,“还是他没带就弄你了?”
问得她简直都没法回答,再接着还是他的话还是落在她耳边,“要不,我也学学外甥女婿好好地伺候你一回?别叫你隔着靴搔痒?”
男人们不爱带套,是因着都说带了套子就跟隔靴搔痒似的,根本没有那种快感——齐培盛呢,跟别人不一样,他殷切着呢,把话说成了是伺候她,将她羞红了整个人。
张窈窈微张了嘴,是让他的话给弄傻的,实在是叫他的无耻给惊傻的。
打从昨夜开始,好像、好像她就见识了无耻的人——她这边还在震惊中,齐培盛到是个知机的,并不浪费时间,一手还托着她的腰,一手就褪下自个的裤链,将个紫红粗壮的粗长给解放了出来,没了布料隔开,他这会儿一抵上来,灼烫的热度一下子就烧灼得她控制不住地滴了露。
她身子敏感得不行,稍一碰就控制不住,明明还疼着,偏他抵在她腿间时,她花穴口便有了动静,竟是微微翕动起来,里头溢出来的晶莹蜜液沾染了他的性器,他稍微在她腿间来回研磨,先时还怕弄疼了她,动作缓慢——他大手覆了上去,寻到她最为敏感的花核,只细细地捻弄了几下,她尾椎骨处涌上难以名说的感觉,湿哒哒粘乎乎的晶莹蜜液从闭合之处渗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还将她小屁股底下都弄得湿透了。
她不住地喘息着,双手受不住地搭在他双肩,“舅、舅舅……”
齐培盛特爱听,便哄着她道,“再喊喊……”
他嘴上虽说着话,底下到是将紫红的巨物抵在她微微颤抖的穴口,待得她再喊一声“舅舅”,他也顾不着她红肿的可怜样儿,将亢奋不忆的紫红巨物挤了进去——
她脸皱得更紧了,腰不由得挺得更直了,似在抗拒着这样的侵入。
但哪里有这么容易,她这点力道哪里就能推得开他了?就算是抗拒,也还是被迫打开早就红肿得可怜的穴口,将他的紫红巨物一点点地吃进身体里,——先时还慢慢着,似钝刀一样将她给劈开,更让她疼,突然地,他一个深深顶入,似要顶到她喉咙底般,叫她不由得闷哼着。
他一直盯着她,瞧着她这张小嘴儿将他给吃了进去,到跟她那会不一样,这会儿她到底是年岁长了,这包容度也更好了。他的手依旧托着她的腰,到也顾不着那许多规矩的,就耸弄着,一下一下地耸弄着,弄得她上下颠簸,连带着胸前一对奶儿就跟跳脱的玉免似的微微上下波动,叫他忍不住低头含了一边奶儿,心里头又在想若她有了奶水,又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许是这么一想,他弄得愈发得力,性器难捺地捣入抽出,每一次都是深深地贯入,阴囊拍打着她的腿根,弄得她又疼又酥——她竟分不清到底是疼更多些,还是酥更多些,只晓得喃喃地唤着:“舅舅、舅舅……”
这一声声的,反而更让他兴头更盛,嘬着她的奶儿,将个奶儿嘬得又红又艳,几乎要滴出血来似的,他还不肯松口,还用牙齿轻磕着——他下身似野兽一样,不知停歇地耸弄着,到底是交待在她紧窒的小穴里,抽出紫红的巨物,没了巨物的堵塞,白浊的液体也跟着流了出来,这淫糜的画面叫他更沉了眼神,手指去抹了些白浊,又往她腿间抹,将个红肿的娇嫩处给弄得哆嗦不忆,他还偏得这么干。
她怕疼,他嘴上还哄着她,薄唇还吻她的脸颊,“不疼,不疼……”
张窈窈疼得没了力气,连腿儿都闭不拢了,张得腿儿在他身下,呼呼地喘着气儿,就跟个缺了水的鱼儿一样。
这模样,到把齐培盛给弄得心疼,手就去揉揉她胸口,揉顺着她的呼吸,“窈窈,乖哟。”
明明他在哄她,到听得她愈发喘不过气来,小脸涨得通红,乌溜溜的双眼已经含了泪意,要哭不哭的。
PS:真难呀,又快叁十分钟才能进得这网站来,我在电脑前困得眼皮都快打架了。();
臣服 张公公退休后的日子 花前越下 她 遇河(姐弟骨科) 爱上娇俏儿媳 晨溪心事(高h) [综漫] 虎杖今天被拐进排球部了吗 女扮男装上学堂(NPH) 歧途(NPH,姐弟骨) 又逢(古言1V1) 香喷喷by(1V1) 癖好 《玉壶传》(骨科)(兄妹) 总裁师兄宠妻成瘾 真流氓和小妖精(高H,带调教) 勾引哥哥反被操(1v1 骨科) 不孰 笼中莹(兄妹 高H 引诱 微调教 ) 春花潜藏于夏(强制爱)
...
他是威名赫赫的北境龙主,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巅峰战神荣归故里只为当年诺言,怎料自己的女人受尽欺辱,女儿也被百般刁难龙主震怒,尸横遍野,战神威慑,血流成渠,逼我之妻者杀,害我之女者斩,动我之友者灭何为最狂?只手遮天,护我所护之人,风雨成剑,戮尽世间恶贼!...
秦湘,帝国最年轻的军医少校,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脚踏空,穿到一个远古的兽人大陆。刚穿过去,她就得知了两个消息。一,她是这缺衣少粮,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远古大陆上,数量稀少的纯种人之一。二,她刚过去,就被族人送给了大陆上最凶残的大祭司!听说,就没有女人能够从他手里活着离开。秦湘我还不想死怎么办?大祭司好办啊,小家伙,多给我生几个崽崽,我就保护你在这里活下去,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吗?秦湘算了,搞基建它不香吗?生什么崽崽。然而,事实证明。养崽崽,真香!...
...
时府嫡女才艺无双,绝色倾城,但性格怯懦人人可欺,还被世人误认为是个草包丑女。待现代女特种兵魂穿入体,时非晚突然性格大改。从此钟鸣鼎食之家多了一个闺阁怪胎文可斗继母恶庶,辩文臣大佬,洗上古奇冤,翻朝堂风云武可出闺阁,着戎装,训奇兵,成一代名将可惜她最后竟然栽在了某煞星手上此主明也修罗,暗也修罗。有人欺她辱她谤她,他便多管闲事弄死他有人恋她痴她追她,他便咬牙切齿更要宰了他!修罗不好惹,但她这个活菩萨,其实更惹不得...
绝佳的身体天赋配上近乎偏执的自虐。夏言终于成为超级中锋!不算强壮的身体拥有着超人的力量,近乎自虐的训练让他拥有后天而来的投篮,怪兽般的爆发力让他有着强悍的弹跳,进攻可有可无,但是却视防守如命,当联盟进入锋卫主宰三秒区的时代,夏言告诉你这里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