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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没有心脏（第3页）

“我没有特地在找。”

“噢，这样啊──”叙灯火似乎不信。

君言头开始痛了，但还是得忍住先解释清楚才好：

“我没有找她，我只是有点闷，想找个地方喘口气……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你刚才又丢下我不管，我也──”

“所以怪我咯？”

叙灯火好像对君言的说法有意见，出声打断了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君言狼狈地解释说，“我不怪你，而且这不是重点吧？”

“那什么是重点呢？”

叙灯火客气地问，那态度自然是装出来的。

“你……”君言心里也开始有些火大了。

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尽可能心平气和地继续说下去：

“我出去喘口气，不过有些不认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花园，最后在那里遇到了希丝娜。”

“然后呢？”

“和她聊了一会儿。”君言诚实地回答了叙灯火的问题。

他知道这里应该稍微换个说法，但是叙灯火的眼神有时候敏锐得不可思议，他告诉自己还是不要耍这些小聪明为好。

“得了，我知道你和她聊得很开心──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说，她的心脏就是‘时之核’。”

君言言简意赅。

“心脏？”叙灯火眉毛一挑，“你说清楚一点。”

“她说‘时之核’取代了她的心脏。”

君言想了想，总结地非常简短的话解释。叙灯火陷下沉思，似乎在思考字面所示如此简单之意义背后有着什么深意。

“这并非难以理解的事情。”

霍尔顿却先于叙灯火开口。

“心脏本来就是一种魔力生成机器，占有一定的‘容量’。所以为了腾出空间给‘时之核’，心脏必须被除去。”

“没有心脏，怎么活下去？”叙灯火有了和君言刚才一样的疑问。

于是，君言又把女孩刚才对自己的回答，几乎照搬出去陈述给叙灯火听。

“如果单从心脏的生理机能上而言，心脏并非是不能取代的。就算是现代科技，也有人工心脏的存在，用魔法术式来取代心脏更是相当简单。说白了，心脏的机能其实相当机械性的，这种功能完全是可以被魔法术式所取代。”

霍尔顿说得相当理性，也因而显得冷酷。

但不可否定，他是对的。

心脏的主要功能是用来泵动血液，理论上就算是一个特别设计的水泵都可以办得到，而且不需要太高技术含量，但是其他内脏则不一样。

“不过，连这个术式都节省了，利用‘时之核’的力量来替代心脏的工作，那么那女孩体内还有什么内脏是或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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