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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葬礼（第2页）

君言抬起脑袋看向天空，眼睛因为秋日的阳光而微微眯起。

“而且，你也不是如此循规蹈矩的人吧？”

“嘿，你又知道了。”

叙灯火窃笑两声，“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聪明？”

“我聪不聪明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们是半斤八两就是了。”

“谁和你半斤──”叙灯火原本扬起的不屑笑容突然凝住，及后变得苦涩起来，“不能否定，我和你都是蠢蛋。”

不仅是指上次的事情，也指今次的事情。

“我和你某些地方可能挺合拍的。”君言随口感叹。

“敬谢不敏。”

叙灯火嫌恶地应声。

如果不是场合不好，他们大概就会笑出来了吧。两人对望了一眼，都看见彼此眼中的笑意。

“我会背着你的死亡活下去。”

周云凌站起身来，用这句话打破了沉默。

“也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他下定决心。

周云凌转身过来，对着君言和叙灯火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叙灯火不动声息地给了君言一肋，小声地说道：

“以前觉得他挺帅的，现在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受’一样呢。”

“那谁是攻？”

君言顺着思路，不慎地问了这么一句。

“那自然是你了。”叙灯火忍不住扬起嘴角，“你不是拼了老命都要帮他吗？你这样子实在是很难不──”

叙灯火没有说下去。

因为，君言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彼端的周云凌见到两人的动作，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笑了起来。然后，他把视线往旁边移去，看向两人的身后。

在那里周相如在南宫绮罗的陪伴下现身在这里。

“我会再在看你的，姐姐。”

周云凌留下这句话，径直向面上充满不安的周相如走去。叙灯火和君言沉默地看着，知道此刻已经再也没有他们的空间了。

“我们去叫上绮罗去吃饭吧。”这次是叙灯火提议。

君言没有任何意见，他们两人并肩走向南宫绮罗，招呼他一起离开，只剩下周相如和周云凌四目相对。

“阿凌，我……”

周相如似有事情想要解释，但是周云凌只是摇了摇头。

“妈，我懂的。”

他笑了，笑得很难看，还是那种几乎糊成一团的笑容。周相如呆呆看着这个笑容，伸手去抚周云凌的脸。

还是温的。

这沿着手掌心渗入体内的温度轻易充满了她的心。

周相如哭了。

周云凌也哭了。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任由眼角的泪水不断滑下。流出的不仅是感恩，也有温存，遗憾和悲伤，但更多是互相体谅和明悟。

一抹秋风吹过，吹散了他们眼角的泪水。

──就像是有人在拭去他们的泪水，那触感是如此地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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