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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出不去了（第2页）

他摇下车窗往车前看去，前方道路上满是乌压压的人群。

几名穿着制服像是交警的人员挥着指挥棒，示意两人下车。

“你好。”

“你好。”

芥川弘一对脸色疲倦的交警点点头，问道：“同志，请问前面是出了什么事吗？”

几个交警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摇摇头，为首的那个脸色疲倦的人说道：“前面街上人流拥挤，我们的几位同事正在现场调查情况。如果您着急的话，可以选择往那边开……”

芥川弘一点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他又驻足看了一会熙熙攘攘的人群，并随手捏死了几个路人肩膀上趴着的四级咒灵「蝇灵」。

这种咒灵通常没有危害性，它们只能通过类似压肩膀的方式增加人们的负面情绪，并以此作为自己的养料。

芥川弘一心念电转，但步子没有丝毫停缓，他走回停在路边停车位上的计程车，一只手扶着车，把脑袋探进没有关上窗户的车子里头，拿出自己的眼镜。

他平静地对钟荻说道：“暂时把车留在这里吧，我们要去前面看看怎么回事。”

“又是咒灵吗？”钟荻解开安全带，利索地走下车子。

“看样子，应该不是。”芥川弘一顿了顿，随即否定了钟荻的猜测，摩挲着下巴，“只不过我感受到了几股熟悉的咒力。”

他戴上了特制的眼镜，又肯定了内心的一项猜测。

果然布置了「帐」。

“这就是「帐」吗？”下了车，第一眼就发现异样的钟荻喃喃自语，“由暗而生，暗中至暗……”

后面的咒语是什么他也记不清楚了，现在只要自己一用脑袋，就会感受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跟着芥川弘一迈着步子，两人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穿过「帐」。

「帐」内。

道路两侧的沟渠里堆着垃圾，树下的草窠中，星星点点的水珠正悄然滴落。

脑袋越来越疼了。

“看来并没有限制有咒力的人进出。”忍着疼痛，芥川弘一打量着四周。

四下全是提着凳子椅子的中老年人。

“看起来，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钟荻一路打量着路人，他们的眼神并不会像中了咒术师或是咒灵的术式一样无神无光。

悠扬的乐声逐渐从远处传来，排在前面站着的人里不断有人边接着电话边急匆匆退场，也有一些老人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提着凳子离开。

“看起来，像是……皮影戏？”

钟荻暗暗下了定论。

在表演开演前，各种乐器总要先合奏一遍，当地人管这个叫“打通”，等梆子一打，四弦一拉，一阵急如骤雨的乐声就响了起来。

心中仔细盘算了一遍来时的路，钟荻打量着芥川弘一的神色，静静地等待他下一步决定。

“不对劲，不对劲。”

芥川弘一像是疯魔一样，身体颤抖，嘴里不断低语着咒骂的话。

等待了两分钟后，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回过头来面对钟荻，露出笑脸。

森然恐怖的笑脸。

钟荻往后退了一步，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怎么了？”

一边被不断走近的芥川弘一逼得往后退，钟荻的眼睛一边往后瞥。

而就是这一瞥，他的瞳孔瞬间放大，鸡皮疙瘩长满全身。

“他们居然，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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