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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掌在她饱满的胸上一摸,滑进了她的黑色内衣里。
滚烫粗糙的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温柔地一捻,未等她抬起手打他,他的头就埋在了她的胸前。
潮湿的鼻息,挑逗的舔舐。
“你在干什么啊许之阳……”
娜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到后来几乎像是在娇声娇气地叫唤他。
许之阳狡黠地笑了:“在舔你的胸。”
见她脸上绯红一片,许之阳知道她是逃不掉了,便把她整个地打包抱起:“这么喜欢惩罚我,来床上惩罚。”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
半醒半睡之中,娜娜只觉得被窝暖得她发软,没意识到被窝里的另一人已经醒了。
小腹上好像有温暖手掌在轻柔地打着圈抚摸,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谁粗重却缓慢的呼吸声。
是梦吗?
昨天晚饭都还没吃就被许之阳磨得筋疲力尽,回想起来还觉得心中小鹿乱撞。
恍惚之中,他的粗糙指尖一路滑到了她一丝不挂的两腿之间,轻车熟路地拨开早已濡湿的唇瓣:“娜娜。”
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声。
光滑的大腿内侧也变得敏感起来,好像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能让她叫出声来似的。
意识还模糊着,感触却热烈非常。是他令人向往已久的嘴唇,烫得温柔,一寸寸地亲吻她。
又是春梦吧。
她沉醉其中,伸出舌尖来回应。他的呼吸仿佛更加沉重了,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有力地揉捏着敏感之处。她被他挑逗得早已翘起了臀,挺起一双白皙的乳房,仿佛是在邀请他逐一品尝。
真是下流。
许之阳的吻越来越急促,终于按耐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因为晨勃而胀起的巨物早已经红得发紫,硬挺挺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娜娜睁开眼睛,脸早已经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被子往身上裹:“之阳……我不知道你醒了……”
许之阳俯下身来勾起她的下巴:“嗯?我的娜娜以为在做梦吗?”
她眼神早已经迷离,却还挣扎着否认:“你又取笑我。”
许之阳笑了:“居然会做关于我的wetdreams……”
娜娜害羞,瞥见他置在她小腹上比平时更大的肉棒,吃了一惊:“你怎么了之阳……”
“早晨就会这样……小兄弟等不及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它对准了她早已经湿得流水的洞口:“娜娜你也很想要啊……”
他浓烈的眉眼里是温柔又摄人的爱意:“想要你。”
那双眼睛是她的星辰和夜空。许多睡不着的夜晚她想象自己能够躺在他坚实的怀抱里,只需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便够了。
她没有想到他也这么被她吸引着。
“我也……”
还没等她说完,那发烫的东西便顺滑地顶了进来,占据了她的内里。娜娜只感到身下一阵火热,就感到他的肉棒在小穴里剧烈地抽动起来,急不可耐。
她要极力克制,一声挠人的娇吟却压制不住,伴随着脸上的红晕,一同出卖了她。
他得意一笑。
许之阳做得极其耐心,腰间有力地抽送着,眼里却满是爱惜和疼爱。清晨做爱,没有酒精和混乱的思绪,只有浓得像一杯蜂蜜水的甜,一丝一丝地从他的体温中传来。
他的大臂上的皮肤仿佛染上了一层金光,身体像具美术馆里映着晨光的大理石雕像。
他絮絮低语:“我们重逢的那一夜……你第二天为什么不留下来?”
她随着他的节奏迎势而上:“怕你误会我们的关系——”
“但是我们,”许之阳贴在她身上,一字一句,每说一个字便往前更进一寸,要让她无路可退:“就、是、这、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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