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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李婷，我们不在局里，你不必对我表决心。&rdo;

&ldo;我真这么想！&rdo;李婷的调门变得激动，接着鼻头一红，抽抽噎噎起来。认识她的头一年，苏文桐也以为李婷性情太过温柔。后来渐渐发现，无语凝噎这件女人的武器，她用得异常纯熟。但是，这不在那个女孩的兵器库里。

&ldo;苏文桐，你特地来安慰我？你认为我会哭吗？我要你来陪我喝到醉，一起骂瞎了眼的舞蹈评委，明天天一亮，继续飙舞。&rdo;

李婷边抹眼泪边说：&ldo;工作上，您交代的事，我决没二话，决不给您丢脸。工作以外的事，我真的做不来。&rdo;

工作以外？&ldo;什么工作以外的事？&rdo;

&ldo;我，我要是跟已婚的男人在一块，我妈会打断我的腿的。&rdo;

&ldo;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rdo;

苏文桐惊呆。他咻地起身，胸前有东西在晃。他突然想到自己挂着护身符，这么近的距离，却无任何异感。

芸芸决不在这里！

他一下子冷静，恢复回作为领导的状态，语气也转而循循善诱：&ldo;李婷，你难道对我的为人有怀疑？你好好想，这么多年的共事，我什么时候不对人对己高标准、严要求。单位内外，我又何时惹出过这种闲话？&rdo;

李婷的眼泪干了：&ldo;领导，我错了，我道听途说。处里现在瘫痪我脑子也懵了，您狠狠批评我。&rdo;

&ldo;先别急着自我批评。你这么想一定有外在原因，对吧？&rdo;

&ldo;我，那个‐‐&rdo;

&ldo;既然挑开了，你照实说。&rdo;

&ldo;有人，叫我提防点，您私底下联系的话要回避。&rdo;

苏文桐问道：&ldo;谁？谁嚼舌头根？&rdo;

&ldo;苏处长，求您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rdo;

&ldo;放心吧，我不外传。&rdo;

&ldo;是，是郑嫂。&rdo;

苏文桐大感意外：&ldo;老郑的爱人？&rdo;

李婷的脸一直红到耳根，说：&ldo;她说，您约她出去喝茶，说董云芳好不了了，郑哥站错队，将来要倒霉。要她意思意思。还透露对我有想法，就看我知趣不知趣。&rdo;

苏文桐气得七窍生烟。老郑爱人有名的醋坛子，搬弄是非，居然造谣到这地步。

&ldo;她在哪里跟你说的？&rdo;

&ldo;市第一医院。&rdo;

董云芳目前像活死人一样躺在那儿。

&ldo;她去看董云芳了？&rdo;

&ldo;对，郑哥两口子，和我。我是被拉上的！&rdo;

&ldo;你们一起进的病房？&rdo;

&ldo;没没。大夫说她状况很差，我们人多，最好轮流去。&rdo;

苏文桐感到手心出汗：&ldo;她一个人进去，呆了多久？&rdo;

&ldo;我和郑哥也就呆了一分钟，董处长说不出话。郑哥看她病得严重，去向大夫打听。他爱人探望时间长，被护士叫出屋的。我还奇怪呢。&rdo;

&ldo;她出来有什么表现？&rdo;

&ldo;说头晕，拉着我坐下。郑哥一直在诊室。她说遇见烦心事解决不了，找我商量，说东说西，扯出了那些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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