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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展昭回开封府已经是大半夜了，知道沈初一没在开封府是在第二天早晨。

案件很棘手，他还需要去寻找新的线索。一早，他就和白玉堂约好去盘问李栖。在去之前，他想和沈初一打声招呼，立在对方常住的客房门外，刚准备敲门，就听见丁月华的声音。

&ldo;展大哥？&rdo;

展昭看向声源，丁月华又继续。

&ldo;这房里没有住人的。&rdo;

展昭微微蹙眉，问：&ldo;沈初一呢？&rdo;

&ldo;沈小妹昨晚回沈府了，没有留宿开封府。&rdo;丁月华回答。

他微怔，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丁月华继续：&ldo;说是有事要办，我们便没有留她。&rdo;

&ldo;有事？&rdo;展昭沉默片刻，然后点头，&ldo;展某知道了。&rdo;

&ldo;多谢月华。&rdo;

顿了顿，他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展昭总有些不安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为何而生，但是……他想，一定是和沈初一有关。

李栖昏睡一整天，也是在今早才醒的。展昭和白玉堂来时，对方坐在床边发呆，时笑时哭，还没从吴素素的死讯中回过来。

看见展昭和白玉堂，他哆嗦了下，主动开口：&ldo;素素……真的死了吗？&rdo;

&ldo;对。&rdo;白玉堂说道，&ldo;而且死的很惨。所以，希望你将一切如实告知我们，早日找到凶手，让吴姑娘早日入土为安。&rdo;

李栖捂脸颤抖着，缓而说：&ldo;好。&rdo;

&ldo;你与吴姑娘是出了什么问题吗？&rdo;展昭问道。

李栖点头，问展昭：&ldo;大人，你如何知道？&rdo;

&ldo;你已经有很多天没去找过她了。&rdo;

李栖双眼通红，带着哭腔说：&ldo;是，如果我还是每天去找她，说不定她不会死的……素素，我的素素……&rdo;

白玉堂叹了口气，说：&ldo;凶手早就盯上了吴姑娘，你也不必太自责。&rdo;

李栖吸了吸鼻子，和两人说：&ldo;我和素素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我的家境，想来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五天前，我和她吵了一架。她说，她父亲托人来说，如果我愿意入赘，她父亲可以同意我们的婚事。我……我拒绝了，我堂堂男子汉，我怎么能入赘。我是李家的独苗，以后我的孩子也是要姓李的……&rdo;

&ldo;所以，我走了。我压着自己想念她的心，用自己骄傲告诉她，我不愿意……可谁知道……呜呜呜……&rdo;

说着，李栖终于跪坐在地，泣不成声。

&ldo;如果、如果……我同意了……素素……素素她……是不是根本不会这样……不会这样……&rdo;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待李栖的哭泣声渐小，展昭才又开口问。

&ldo;你和吴姑娘……可有夫妻之实？&rdo;

李栖一愣，然后瘫坐在地，许久，才沉重地点了头。

在这个时代，没有成亲便失去贞洁，大抵是女子最怕的。因为，一旦他人得知，她将会被千夫所指，会被人说不知廉耻。大抵，这也就是吴素素和钱三妻子的共通点。一个背弃丈夫，与人通奸；一个未成人妻，先失贞洁。

狭小的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直到有人忿忿不平地来了一句。

&ldo;要了人家，凭什么不娶人家呢。&rdo;

是沈初一的声音。

&ldo;你活在这个时代，就要守这个时代的规矩。&rdo;

展昭身子一震，他猛地抬头看去。待看到门口立着的人后，脚步不自觉地往其挪了几步。他想要靠近她，最后还是理智地停住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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