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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身世（第2页）

嘛，明明语气这么冷漠，但是其实还是很心软啊！太宰治在浴巾下无声的笑起来。

下一刻，已经有水汽的浴巾被两仪式拿开，干燥的毛毯被扔给太宰治。

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太宰治对上了两仪式那双如墨的眼眸。

太宰治在两仪式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太宰治下意识想要躲开那双眼睛。

“说吧，什么事？”两仪式收回了自己的手，坐在了太宰治的身边。

“放心，我不是中也。不会动手的。”

太宰治被两仪式的话整懵了，他轻声笑了起来：“太犯规了，式。这样子我会得寸进尺的。”

“随便你。”两仪式接过店员手上的衣服。

“式是个怪物呢！比五条家那位神子还要超规格的魔眼，以及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亡者拉回人间。”当店员走后，太宰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两仪式平静整理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否认：“嗯。我一直都是。”

“……”两仪式的回答让太宰治瞳孔微缩，他嘴角的笑意诡谲。

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太宰治现在的表情，现在的太宰治好像才是真正的他，眼底翻涌着缠绵而黏稠的淤泥，他此刻像极了海礁上用歌声蛊惑人心的海妖。

没错，我们都被这个世界所排斥，被迫留在这人间。

“我在调查羂索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坐在一旁的太宰治抬起头，鸢色的眼睛里面看不见一丝光亮，像是宇宙里的黑洞一样。

“羂索在他漫长的岁月里，曾经以加茂宪伦的身份做过一个令整个咒术界都震惊的事情，他用一位人类女子与咒灵诞下九个咒胎，并在其中混入了自己的血。使其成为了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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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研究咒灵与人类融合的邪恶咒术师，被称为加茂家的污点。”

“那式知道他跟黑衣组织合作过吗？”太宰治看着两仪式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黑衣组织的BOSS渴望长生，而羂索需要资金来继续他的实验。所以羂索向乌丸莲耶展示了他的实验很容易就说服了乌丸莲耶。乌丸莲耶为羂索的实验提供了巨大的资金，也提供了一支科研小组给羂索，有趣的是在这支小组里面有一个咒术师。他来自一个没落的咒术家族。”太宰治嘴角弧度越来越大。“那名咒术师姓两仪。”

猜到了吗？式。

“因为一般人无论条件如何，一生中只能穷极一项事物。两仪家则试图以在同一个躯体中装进多个人格的方式，创造出全能者。透过血统控制和操作的结果，子女中有相当比例会具有双重人格，而这样的孩子会成为两仪家的正统继承人。”

“但是两仪家的多重人格者虽然能以切换人格的方式，在不同方面表现出优异的能力，但是这种状态并不稳定。有相当比例的双重人格者会因为人格间的冲突而精神错乱，或是因承受不了而自杀。”1

“所以他们盯上了现代科技？”两仪式平静的说道。

“对哦。”太宰治曲起关节敲了敲座椅，“他们向羂索提供了实验素材，想要利用科技的力量创造出真正的继承人。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这个实验宣告失败了。但是看样子那只是欺骗羂索和乌丸莲耶的说辞。”

太宰治注视着两仪式那双已经没有焦距的眼睛，一言不发。

“那又怎么样呢？太宰。”两仪式安静的靠坐在太宰治的身边，她垂下眼，陈述着事实，“我并不在意这一切。无论是咒术师还是异能者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真冷漠啊，式。”太宰治感受着从身边传过来的温度。

“我不是魏尔伦，也不是中也。我没有他们那么执着。”两仪式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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