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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页）

&ldo;我不是要说这个。&rdo;

&ldo;哦。&rdo;

&ldo;我想说的是，如果只杀一个人，那的确不足以因此杀人。但如果你照这个程序，买另一张保单‐‐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你静等他们自然死亡，就可以在一到二年之内得到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可是如果你加快速度，在四五个月之内就收到钱，然后买另一张保单，继续这个程序‐‐&rdo;

&ldo;那你钱滚钱的速度就很快了。&rdo;

&ldo;可是你还是无法证明。&rdo;

&ldo;不见得。&rdo;我说，&ldo;总之，先不管这张保单。伊利诺斯哨兵人寿公司从没听过湖林市的哈夫迈耶先生。所以如果他以前干过的话，一定是在别的公司，但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他的踪迹。全国有多少家保险公司?&rdo;

&ldo;太多了。&rdo;

&ldo;tj会告诉我，这是办得到的，你可以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侵入某个保险公司的电脑网络，就可以知道每件事情。也许吧，只要有港家兄弟的技术，还有价值数千元的电脑配备，另外还不怕犯下这个那个的重罪。同时‐‐&rdo;

&ldo;他没买过伊利诺斯哨兵公司的保单，对不对?&rdo;

&ldo;对，所以呢?&rdo;

&ldo;可是他可能参与其他的旅费交易。难道他不会找同一个经纪人吗?&rdo;

&ldo;哦，老天啊，&rdo;我说，&ldo;我怎么会没想到呢?&rdo;

第20章

次日早晨刚过九点几分钟，我打电话去维亚特康公司，结果听到了电话录音，说他们的上班时间是九点到五点。我看看表，皱起眉头，然后才想到时区不同。得州的时间要比纽约早一个小时。我等了一个小时，再度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还是昨天那个叫我稍等的牛仔女郎。我要找加里，她问我的名字，我给了她，她又叫我稍等。

我等了一会儿，她回来接电话，告诉我加里出去了。她的声音变了，里头饱含着压抑的怒气。她不喜欢撒谎，因此很不高兴我害她必须撒谎。

我问她加里什么时候会回来。&ldo;我一无所知。&rdo;她说，更气了。

我忍受着她的情绪，虽然她没问，但我还是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并要求她请加里尽快给我回电。我想他不会给我回电的，快到中午时，我就放弃了。

大通银行的南茜&iddot;张曾问我要不要自己去阿林顿，或者让我的手指代为跑腿?我的手指似乎无法摆平这个任务，但这不表示我就得去搭飞机。

我打电话给可靠侦探社的威利&iddot;唐。惠特菲尔德，即威尔，的报导公开后，我们曾短暂交谈过，他说他到现在还没能平复过来。&ldo;那个狗娘养的，&rdo;他说，&ldo;你知道他搞什么吗?他雇我们去保护他防止他自己伤害自己。结果我们最后未能达成任务，搞得很难看。现在我们更难看，因为我们就在他身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朝好的方面想吧，&rdo;我说，&ldo;现在没理由不寄账单要求从他的遗产里头支付了。&rdo;

&ldo;我已经寄了，别以为我只会虚报一点点来弥补我的愤怒。现在问题是他们会不会付，我可不会紧张这个。&rdo;

我要求他推荐一个得州阿林顿附近的私家侦探给我，他告诉我一个名叫盖伊&iddot;福代斯的人。他住在沃思堡，办公室在汉菲尔。

&ldo;天知道那鬼地方在哪里。&rdo;威利说。

我联络到福代斯，他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干练，说他次日上午有空。&ldo;我今天下午会试着打过去找他，&rdo;他说，&ldo;可是我不认为我会比你幸运。如果我直接闯去，也许会比较有用。&rdo;

次日接近中午时，他打电话给我。当时我不在，回家时听了留话才知道。我打到他的办公室，接电话的人说她会呼叫他。我等着，几分钟后，电话响起，是他打来的。

&ldo;好刁滑的小痞子，&rdo;他说，&ldo;我昨天打了几个电话，先探探他的底。而我所打听到的这位加里&iddot;加里森，绝不会让我想邀他一起去钓鱼。每个人都说，他那个旅费狗屎玩意儿很合法，可是整件事就是会让一般人想吐。&rdo;

&ldo;我懂你的意思。&rdo;

&ldo;加里森自己的过去也有一些前科。他曾经卖过一阵子垃圾股票，被告过几次，其中两次还被以诈欺罪起诉。那两次案子都撤销了，可是并不表示他很清白。&rdo;

&ldo;没错。&rdo;

&ldo;地方上有一些压力，要求要么就查禁这些旅费交易，要么就加以管制。但加里森在这个夹缝间倒是把事业做得很大，而且做的事情可能超过了中间人该做的。这就是他们想管制的其中一部分。&rdo;

&ldo;我想他大概混得挺不错的。&rdo;

&ldo;的确是。他现在处在一个滑稽的位置，他希望打知名度，因为这表示有更多生意可做;可是他希望大家不要印象太深刻，免得管制的人让他做不成生意。就算这个生意没有什么不法，可是他以前是个骗子，所以逃避回答任何直接的问题，已经是他的第二天性了。&rdo;

&ldo;贵族的天性之一，&rdo;我说。

&ldo;是啊，他还是个王子呢。一开始我让他以为我是个投资人，然后他可能猜想我是哪个州的经纪人，就变得非常合作了。他跟你那位威廉&iddot;哈夫迈耶总共做过三次生意。保单分别是三家不同保险公司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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