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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ldo;没错。&rdo;

&ldo;一个性心理变态，一个黑手党老大，一个争取生命权力的，还有一个黑人暴力煽动者。所有的人都一直想从中找出一个共同特征。原先你以为如果知道是谁干的，死者的共同点就会很明显，结果还是看不出来。&rdo;

&ldo;他其实只需要杀第一个人的原因，&rdo;我说，&ldo;而他已经有了。他一直想着他在里奇&iddot;沃尔默获释这件事情里头所扮演的角色，麦格劳的专栏促使他采取行动。那时候他很可能只想杀一个人。&rdo;

&ldo;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呢?&rdo;

&ldo;我猜他发现他喜欢杀人的滋味。&rdo;

&ldo;你是指从中得到刺激感?一个中年律师忽然间发现自己也有个变态的灵魂?&rdo;

我摇摇头。&ldo;我并不认为他是忽然间变成一个嗜血杀手。但我想他从中获得了满足感。&rdo;

&ldo;满足感。&rdo;

&ldo;我想是的，没错。&rdo;

&ldo;杀人可以得到满足感，让这个世界更美好。你是这个意思吗?&rdo;

&ldo;差不多吧。&rdo;

&ldo;我想应该会有满足感，&rdo;他说，&ldo;尤其对一个自己已经被宣判死刑的人来说。&lso;我离开人世之前，能做些什么来改进这个世界?噢，我可以宰了那个狗娘养的。这么一来，我也许无法长生不死，但至少我比你活得久，你这混蛋。&rso;&rdo;

&ldo;就是这个意思。第一个是里奇。第二个是因为他想再杀一个人，所以他挑了另一个法律无法制裁的人。他知道一些帕特里齐奥&iddot;萨莱诺的龌龊事，足以让他对此人产生强烈的负面意见。&rdo;

&ldo;之后呢?&rdo;

&ldo;我想他的动机越来越薄弱。第三和第四个都一样是法律无法制裁的人。罗斯韦尔&iddot;贝里明明曾挑起一些暴力活动，导致堕胎医生的死亡，可是法律却无法动他们一根寒毛。我想这里头没有个人因素，除非阿德里安认识某个医生，或对堕胎权利这个主题有强烈的感受。&rdo;

&ldo;他姐姐。&rdo;雷蒙忽然说。

&ldo;他姐姐?我不知道他有任何兄弟姊妹。&rdo;

&ldo;他跟我提过一次，&rdo;他说，&ldo;很久以前了，那时他每天大喝特喝，远远不只一杯即止。他当时就喜欢纯麦苏格兰威士忌，不过我忘了哪个牌子。&rdo;他忽然匆匆一笑，&ldo;可是我记得那个味道。想不到吧?那时我们都喝得半醉，他告诉我他姐姐的事情。她比阿德里安大两三岁。死的时候正在外地念大学，阿德里安则快高中毕业了。&rdo;

我想我知道结果怎样，但我还是发问了：&ldo;她是怎么死的?&rdo;

&ldo;败血症，&rdo;他说，&ldo;那种感染像野火似的又快又猛。当时他只知道这些。几年后他才从母亲那儿得知详情。他母亲直到他父亲过世才告诉他，当然你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了。&rdo;

&ldo;对。&rdo;

&ldo;无照医生堕胎引起的败血症。这让阿德里安成了堕胎权的捍卫者吗?你应该知道没有。或许他偶尔会捐点钱，或者去投个赞成合法堕胎的候选人，或者去投反堕胎候选人的对手一票，但他没有在一堆请愿书或公开信上签名，我也没见过他在圣帕特里克教堂外面示威过。&rdo;

&ldo;可是当他要拟一份谋杀名单的时候‐‐&rdo;

他点点头。&ldo;当然了，为什么不?&lso;这是替你报仇，姐姐。&rso;&rdo;他闭着嘴打了个哈欠，&ldo;真好笑，&rso;他说，&ldo;我喝酒的时候从来不会累。当时熬夜谈话是全世界最容易的事情。&rdo;

&ldo;我回家好了，让你睡点觉。&rdo;

&ldo;坐下，&rdo;他说，&ldo;我们还没谈完呢。总之，我们只需要再暍点咖啡。&rdo;

&ldo;你根本没有所谓的证据，&rdo;雷蒙&iddot;格鲁利奥说，&ldo;这些东西离起诉还差得很远，更别说想定罪了。&rdo;

&ldo;这点我明白。&rdo;

&ldo;不过我承认，既然被告已经不在人世，想起诉和定罪还有待商榷。&rdo;他坐回原来的位子，&ldo;而且你不打算说服陪审团，对不对?你想说服的是我。&rdo;

&ldo;然后呢?&rdo;

&ldo;然后我想我已经被说服了。&rdo;

&ldo;要找到足够的证据不是办不到，&rdo;我说，&ldo;只要有一大堆拿着警徽的家伙去查。他们可以印几打阿德里安的相片，到几个机场和饭店拿给大家看，就能找到一个记得他的人。去nynex电话公司调阅他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记录。他也许大部分打公用电话，但是会有少数几个和威尔的行动有关。然后仔细搜查他的公寓和办公室，之前我不是没有时间就是没有足够的权力，这么一来，谁知道会发现什么证据。&rdo;

&ldo;那问题在哪里?&rdo;

&ldo;问题是我该拿这只睡狗怎么办。&rdo;

&ldo;按照惯例，你应该要让他安息。&rdo;

&ldo;我知道。&rdo;

&ldo;阿德里安已经死了，威尔也正式退休了。他在他的最后一封信里这么说。他是怎么做到的?离开法庭时顺便把信丢进邮筒?&rdo;

&ldo;看来是这样。&rdo;

&ldo;先写好那封信，贴上邮票，随身带着。然后等他的案子一结束，他的当事人刚好有个机会改认个比较轻的罪，就到了投降的时候了。于是他寄掉那封信，回家演最后一场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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