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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是十四中的学生，经常来吃过你奶奶做的面。”店长惊奇的看了眼温暖，“原来是你啊，我奶奶去世之前跟我提过你。”温暖眼睛一亮，“奶奶说什么了？”“她跟我说啊，她做的面她知道难吃，但是有个小女孩老爱吃她的面，她很开心。”店长也很感激温暖爱吃奶奶做的面，“我替奶奶跟你说吉谢谢，你能爱吃她做的面，让她很开心，今天这两碗面免单，就当我替奶奶请你们吃的。”温暖没有拒绝，店长又去后厨收拾去了。程也许见温暖盯着面沉默不语，便主动开口问道：“那个奶奶做的面真的很难吃吗？”温暖抬起头，“挺难吃的，面条半生不熟，面汤淡的跟白开水似的，荷包蛋煎的黑漆漆的，吃一口能让你一段时间都忘不了。”程也许听她这么形容，脸色古怪，“那你怎么吃下去的？”“因为我饿了，”温暖看着程也许，“我好饿，饿到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吃还不用给钱，我就可以全吃下去。”“”程也许心里突然被揪了起来，“后来呢？”手指轻轻的点着桌子，眼神渐渐深沉，“这个奶奶好像知道自己做的难吃，所以故意没要我钱，后来我有了些钱，打算还给她，她没要，她说她想做出一碗好吃的牛肉面，这样就能帮助家里人挣钱，所以……她把我当成她的小白鼠，她不要面钱，免费给我吃面，只是让我对她每次做好的面进行点评和改进。”“可惜还没将牛肉面改进到最后，我的继父车祸，母亲发疯入院，而我就离开了十四中，转学去了其他中学念书。”“本想过来再吃一碗的，想看看她有没有研制成功，”温暖看着牛肉面失神，“可惜了。”程也许把她的牛肉面往前推了推，“尝尝吧，这个可能就是牛肉面已经研制成功了。”温暖羽睫微颤，“会是吗？”“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吗？你曾经参与过牛肉面的研制，说不定能在里面尝到你存在的味道。”程也许一脸认真道。温暖被她的话打动，继续尝了几口牛肉面，吃到后面，面汤里的味道，竟真有几丝熟悉的感觉。那个奶奶做汤有个特点，她喜欢放枸杞，她说多吃枸杞对身体好。对此，温暖觉得放枸杞不太好，会使面汤有涩涩的味道。温暖咬着嘴里那个不易察觉的枸杞碎末，轻吉笑了笑：“还真是屡教不改。”程也许看她嘴角的笑，“尝到了？”温暖吃光所有的面，擦了擦嘴，“尝到了。”程也许也把面都吃完了，她不常吃面食，但是为了表达礼貌和敬意，她强撑着吃完了。店长给了很多面条，所以两人吃完都有些撑了。两人走出面馆，已经是下午了。程也许见温暖老是看着天空，“在看什么？”“时间。”温暖以为系统会屏蔽她这个话，没想到没有屏蔽。“什么时间？”温暖看着她，“我存在的时间。”程也许目光微闪，“还有多少？”“还有10个小时多一点。”温暖看着那个时间提示栏在一点一点走着。“这么快啊？”程也许低喃着。温暖听到她的吉音，走着走着回过头来，打趣道：“舍不得我？”其实相处这么几个小时，程也许能感觉到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很讨厌自己。“嗯，”程也许看着她，“舍不得。”“”温暖抬眸，眼里闪过一丝兴味，“那这样，我留下来，让“她”离开怎么样？”程也许淡淡道，“为什么要试探？”“我试探了什么？”“试探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温暖停下脚步，看着她，“那我重要吗？”程也许点头道：“重要。”“那她呢？”“重要。”“那我们俩”温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问出来，“算了，走吧。”“去哪里？”“去看海吧。”“为什么想去看海？”温暖看着公交站点牌，“大海很漂亮，很干净。”她转头看向程也许，望进她的眸子里。跟你一样。等了半个小时，车才缓缓开过来。温暖扫了两人的车费，车里人不多，两人去后面的位置，靠着窗户。格维斯海滩在终点站，这趟车需要开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这趟公交经过的站点有很多，大多都是学校和办公楼，车开出去没多久就要停个几分钟，不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车就挤满了人。车启动继续往前开，温暖眉头一皱，偏头看过去。穿着灰色西装，拿着公文包，黑框眼镜挡他狭长猥琐的眼睛，右手在公文包的遮挡下，肆无忌惮的摸着温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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