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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儿见过?”元以臻问。
白先生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知。”
“不知?”
“若是换个颜色,换个形状,换个用途,那便不好给万分的肯定了。”
“若是你师兄来,能辨出么?”
“他?”听到师兄这词,白先生眼中划过一丝厌恶,“他懂什么。”
“你说,你师兄也在遍寻世间天物的制材?此人会不会是你师兄的人?”
白先生犹豫了一下,坚定的摇摇头:“不可能,他那人心慈手软,还没这魄力做这样的事。”
“可西方圣……”元以臻顿了顿,似乎连提到这个名字都让他难受,他继续道,“圣所多的是圣女的遗物,没必要找个人这般拼死带回。”
白先生疑惑:“你的意思是……”
他当众称皇上为你,周围人闻言都更加低下了头。
元以臻冷哼一声:“不外乎就那两兄弟之一了。”
“他们……”提到两兄弟,白先生天不怕地不怕的寡淡脸,也忍不住皱了起来,“手都伸到这了?”
“何止!”元以臻气乐了,“快把我推下去了!”
这话的含义太过严重,就连对政治并不是很敏感的白先生也不由得担心起来:“这……还不至于吧?”
“你道我与若骐在一起,这般得罪皇后,卓令吾那老狐狸为何不声不响?明明他最不希望我与西方圣所反目。”
“为何?”
“小白啊,”元以臻摇了摇头,“你若要做我左右手,还有得学。”
白先生不服,皱眉想了想,啊了一声:“因为淑妃的父亲是萧定?兵马大元帅?”他猜到了这,思绪便控制不住了,越想越惊讶,“莫非,你们在防着西圣军?可他们不是只有三万余众吗?”
“你师兄表面还是个瘫子呢。”
白先生沉默了,旋即摇摇头:“还是别处找个左右手吧,我只要有天物可以研究,便足够了。”
“呵。”元以臻失笑,低头淡漠的看了脚边的人一眼,没什么表示,甩袖离开。
铁牢门尚未关上,懂事的掌刑太监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狞笑着朝地上的小太监走去。
大门哐一下合上,谁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那声响中,听到一丝惨叫。
但这一次,元以臻却猜错了。
这个人拼死都要偷运出去的东西,还真是西方圣所本所要的,而且迫切想要的,恰恰就是他新来的宿敌,52741。
“死了?”52741艰难的从碳基生物的角度思索了一下是关机还是粉碎还是成为了一摊没有思维的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不能把日志带过来了是吗?”
她根本没在意那个死掉的人。
“是。”管家齐家趴在地上,“是属下办事不力,望圣女责罚!”
52741闻言,低头看着他,表情淡漠,半晌道:“说一说你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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