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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半晌后,她睁开了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着恶意的笑。
她看着宁止,一本正经道,“殿下,我感觉你要倒霉了。”
笑,宁止不以为意,“是么?怎么个倒……啊!”话音未落,就见一团黑影蓦地从天而降,朝他当头砸下!
“妈呀!”可怜的殿下!闻讯而来的陈管家以及一众侍卫婢女,才进了院子,就看见这一幕,傻眼了!
何曾见过如此狼狈的九殿下,方寸大乱,满面惊恐,就那么……那么被压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妈呀……”陈管家眼角一抽,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他胖乎乎的身子蹭的转回去,带着一干众人迅速撤离。
“快走快走,就当没看见。让殿下看见咱们,全得遭殃。”
众人心有戚戚焉,跑得更快了。
几名婢女面带哭色,不停地跺脚!她们可怜的殿下,就这么被皇子妃压在身子下头了!
“啊!”宁止惊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向他飞扑而下的云七夜,他来不及多想,慌得伸手接住她,将她护在怀里,“咚”的一声摔躺在了地上!
云七夜!该死的你!
他死死地瞪着怀里的人,咬牙切齿,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云七夜紧紧地护着左臂,当没看见,一脸的心安理得。只当是宁止报恩,她可没忘记,那一日,是谁撞倒了她,还咬伤了她的肩膀!
时至正午,春日苍流,暖阳渐进升空,金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大地,却笼罩不到可怜的殿下。
此时此刻,宁止的脸是黑的,像一个大锅底。
女上男下,走三步停一步,甚至还有可能退两步。
累!
背着脚踝扭伤的云七夜,宁止时不时狠狠吸几口气。气若游丝的喘息声,暧昧至极,听得云七夜浑身一震,忍不住勒紧了环绕宁止脖子的双手,循环性地导致宁止又狠狠地吸气,喘息……云七夜再勒他!
幸好院子里没人看见,他恼火地背着云七夜,又退了两步,忍不住道“云七夜,你有没有考虑过减肥?”
闻言,云七夜道“以前没有。”
她终于开窍,知道自己多重了吧!
宁止提气,将云七夜背上了台阶,“那以后……是不是要减了?”
“以后?”云七夜思摸了半晌,肯定道,“以后更不可能了!”
“……”宁止咬牙,抿唇不语,额上波动的青筋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走过长廊,他呼了一口气,“云七夜,作为我背你的回礼……”
话还没说完,云七夜的双手蓦地又是一紧,勒得宁止忍不住咳了起来,果然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任何形式的所求都是有代价的。
这小子,就不能学学她吗?她那一日默默地救了他,也没让他报恩啊。
“咳!”宁止偏要说!“云七夜,作为回礼,你得和我一道去北齐。”
北齐?
不过两个字罢了,云七夜脸上的笑容敛去,身子瞬间紧绷。
——我不会回去,就是死,我也不会再踏进北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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