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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抽得厉害,宁止扭头看着再次出现的女子,又回来作死?!他抿唇不语,额上隐隐浮动的青筋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想起身抽她,可是又不能。
他靠着桶壁,左手支着下巴,水下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状,他有病在身,受不了太多的刺激。不能生气,不能,他看着云七夜,背部肌肉紧绷,强装淡定,“云七夜……门关好了?”
云七夜一路小跑进来,狗腿道,“关好了,现在这屋子里就剩下殿下你和我了。”
宁止一个哆嗦,就见云七夜眼眸弯弯,嘴角翘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纳闷,这呆瓜开心个什么劲儿?因为这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吗?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想看两厌!
他尽量心平气和,怕自己忍不住冲出浴桶去抽她,他耐着性子,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滚出去,滚出我的房间。”
云七夜面不改色,居然走到了浴桶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浴桶里的宁止,看得宁止如临大敌,不停地往水里缩,生怕漏出什么不该漏的。她咧唇一笑,再一次驴唇不对马嘴,出奇地讨好,“殿下,要搓背吗?”
你有病吧?宁止唇角一抽,冷静,“……我自己可以来。”
“您的手不够长。”云七夜蹲下身来,靠得更近了。
宁止的眼角直突突,热气熏得他有些虚弱,“……云七夜。”
“嗯?”她歪头。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你很闲?”
云七夜耸肩,她也很想闲啊,可是没法闲,她刚才忍着长针眼的危险,看得非常清楚——那根原本应该缠在她左手上的,几近透明的丝线,果然在宁止这里,还被他光明正大地绑在了头发上。她暗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便宜便宜宁止,趁给他搓背的时候,也许可以把丝线拿回来。
“回殿下,我有那么丢丢地……很闲。”
宁止握拳,面上仍是懒洋洋的,他开口的语气带着恶意,“我恍惚记得,刚才有人边擦手,边说自己不喜欢碰别人。而我,也不喜欢别人碰我,所以你和我,谁都没必要忍着恶心……碰彼此。”说完,他丢给她一个白眼,嫌弃至极。
云七夜无言以对,哎,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她不甘心,她的宝贝还在他的头上呢。她言笑晏晏,“……这个,我是殿下的妻子,按理,不算是别人。”
妻子?这个词,太别扭,也太陌生,云七夜倒是变通得快。宁止不由冷嗤了一声,眼眸微眯,忍不住嘲讽道,“你不是很想叫我废了你么?”
云七夜一怔,有点想煽自己的嘴巴了,祸从口出,报应全来了。这个祸国殃民的男人,太爱记仇,而且得理不饶人,看似一个郎,实则狼一个,妖里妖气的,表里不一。
“没话说了?”看云七夜吃瘪,宁止心下快意,溢出了几丝恶意的笑。他伸手,看似随意地将头上的那根丝线扯落,足有半只手臂长的透明丝线,韧性十足,透明且细,兀自散着悠悠光泽。不久前,它还缠在云七夜左手的五指上。若不是眼尖,他也拿不到手。
他懒洋洋地玩弄着那根丝线,拉一拉,扯一扯,看得云七夜心疼不已。半晌,他睨了一眼云七夜,意味深长道,“这东西,很适合杀人啊。”
他倒是有见识!云七夜心里咯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宁止把玩在手里的丝线,掩在袖下的手不由握成了拳状,尖利的指甲慢慢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有些疼,却也顾不上。
看她的样子,宁止扯唇。今天他才发现,他的……妻子,云七夜——如果可以,他自动忘却她窥了他身子的事——她很有意思。
云七夜风淡云轻,“殿下的发绳很漂亮。”
“是吗?”宁止笑了,不知笑她的夸赞,还是笑她的冷静。他看着云七夜,“我说它适合杀人,可没说它是发绳。”
云七夜哑然,她当然知道那不是发绳,可他明明把她的宝贝当成了发绳用。如此无赖的反问,反倒问得她有些窘迫。她说他的发绳很漂亮,就是想试探他的反应,可他全然没有一丝波动,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她皱眉,宁止是个语言上的高手,三言两句便能将对方玩弄于鼓掌间。猜忌,恐慌……他任由对手挣扎,自己个隔岸观火。那张惬意的脸,她很想留个脚印作纪念!
她心下不由有些焦躁,他冷漠的反应叫她完全不能确认,到底是他偷走了她的丝线?还是她为他顺气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他床上的?
说到底,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根丝线是她的?
“很漂亮的丝线,我以前从未见过,用什么材料做的?”意味深长,宁止垂眸将那根丝线拉直又弯曲,看不出什么质地,但是很结实,他用了内力也扯不断它。随即,他又将那根丝线缠到了左手五指的末端,白皙纤长的指,透明的丝,恰到好处地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如同,缠在她手上一般。
云七夜,不呆不傻。呵……很有意思。
他抬头,看着她,又将手上的丝线解了下来,颇为大方道,“既然你说漂亮,那就送给你吧。”
“嗯?”云七夜讶然,只他将丝线缠上自己指上的动作,就叫她背上的冷汗四起,他分明是在暗示她什么。她咬唇,不知他心下打了什么注意,却也不客气,伸手欲拿,“多谢殿下割爱,那我就收下了。”
“不用谢,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大方。”宁止笑得邪气,下一瞬,他的话锋却是一转,又将那丝线收了回去,“等我玩够了,就送给你。”
这混账男人,这屁放的臭不可闻!
云七夜十指一紧,正欲说话,她眼眸微动,不着痕迹地睨了一眼窗外,懒得再理会他。她朝后微微退了一步,不小心将塞在衣袖里的汗帕掉在了地上。见状,宁止戏谑一笑,瞧瞧她激动成什么样子了?
然,下一瞬,他面上的笑容蓦地敛去,扭头望了望窗外,瞳孔微缩!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不由感慨一声,男子微微挑起的凤眼带着谑色。他伸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挑起一朵浮在水面上干花,幽兰的芳香四溢,他笑,却在下一瞬,猛的将干花朝云七夜掷去!
只闻破风声起,飞花树叶为暗器,力道霸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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