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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救我……求求你……救我。”
床上,女子闭着眼,眉头紧皱,额上尽是虚汗,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惊恐的梦呓,在睡梦中仍是不得安稳。原本光洁细嫩的左脸,此刻覆着厚厚的纱布,微微渗出几道血丝和黑色的药膏,直直遮了半张脸。
昨夜遇袭,她脸上那道剑伤虽然已经止血,但深可见骨,大夫说定是要留疤了。
柳之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五十多岁的年纪,一副古铜色的脸孔,铜铃般的大眼,鹰钩鼻下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他望着因惊吓过度至今仍昏迷在床的女儿,时不时溢出一声无奈地叹息。
思月是他的嫡女,乃大夫人徐氏所生,深得夫妻两人宠爱,性子难免娇惯了些。可哪家的闺女不娇惯?何况,思月生而貌美,他素来寄予厚望,眼看及笄之年,他一直暗里寻摸,想给她定一门荣华富贵的好亲事。
朝堂之争云诡波谲,纵使皇上已经立了大皇子为太子,但皇后母族强大,五皇子宁肖贵为嫡子,谁知道大皇子这太子之位,能不能撑到最后……
加之,他的夫人徐氏,乃徐皇后的一母同胞的亲妹。所以,他顺理成章地成了嫡子党的肱股之臣,若是思月能够嫁给五皇子宁肖,亲上加亲,于他父女二人,都是极好的前景。可谁想,昨晚发生的一切,破坏了他多年来的计划!
容颜损伤,对于任何一名女子,无异于晴天霹雳。思月尚待在闺中,经此一遭,以后将要如何自处?莫说五皇子了,就连那些世家公子,也不会来求娶了吧?
思及此,柳之效重重地叹了口气,交代了下人几句后,转身出了女儿的闺房。
院里,春光灿烂,光影如醉,他的心情却是一片阴霾,一股郁气结在胸口,憋闷的很。流凰令,黑衣杀手……
他越想越气不过,就算司徒井然掩饰的好,他还是查出了蛛丝马迹,那匹人明明就是他司徒家的死侍,居然还敢冒充流凰公子!这老匹夫,莫不是顶不住赈灾粮款的事,有什么想法了?
思及此,柳之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司徒井然啊司徒井然,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谁还没个后手?他若是能被司徒井然牵着鼻子走,那他就不是左相柳之效了!
也不知这几日怎么了,坏事接二连三,方才宫里的又来信,说汪太傅那老家伙居然背着他,擅自谏言皇上,要为九殿下纳妾,里面居然还有思月的名额。
至于那其余的两个名额,司徒井然犯事露了马脚,他的女儿就不算什么东西了。郑太傅家的女儿,天生貌丑,和她的才名一样,那是出了名的。
哼,一个罪臣之女,一个无盐丑女,皇上岂会考虑?那妾室的名额,岂不是会落在……
休想!
柳之效恼怒地踢了一脚近旁的花盆,那花盆咣当一声摔在地上,折损了不少花枝。他不解气,又狠狠地将它踹了好远,直到听见花盆的破裂声,他心里才舒坦了些。笑话,就算思月嫁不出去,老死在左相府,他也不会把她嫁给宁止!
他恨恨地想着,又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给自己宽心,不过也不怕,要是皇上真有此意,就说思月脸上留疤,配不上高贵的九殿下。难道皇上还会强行为儿子纳妾吗?
思及此,他得意地哼哼了两声,可话又说回来,汪太傅怎会突然倒戈宁止一方?
更甚者,今日早朝之时,一向惧他三分的六皇子似乎也突然趾高气扬起来了,说话带刺儿,有意无意地戳他痛处,暗指他几件见不得人的事。那神情,活脱脱是得了志!莫不是,真有什么真凭实据被他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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