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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李二陛下可是万人敬仰的天可汗陛下,没必要了吧?他就是一个优秀的帝王,一定会流传千古的。”
对于这席话,长孙皇后还是很满意的,但是,赋必须要写!
这样老李才会有理由进东宫,面对李承乾!
“那好吧。媳妇,给为夫研磨!”
秦长青说完,李治却拉了一下李焕儿的衣袖,“我来,我来!”
李焕儿一脸无奈的抱着李治到了桌子上,李治笨拙的开始磨墨。
秦长青晃晃手腕,开始思索,什么样的赋,能让丈母娘满意,能让老李满意,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一首巨赋,牛逼千古的巨赋。
眨眼之间,一篇《岳阳楼记》,跃然纸上。
贞观五年春,政通人和,国运昌盛。
忆岳阳楼有感,李为善研其磨,秦长青执其笔,书诗赋与纸上,以作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
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然则何时而乐耶?
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一篇《岳阳楼记》写完,长孙皇后看向孔颖达,“孔先生,你是当世名儒,最有发言权,你先过目。”
孔颖达走近书案,看到上面的字,顿时变得呼吸急促起来,之前就说秦长青的字,足以自成一派,现在看来,说的有点谦逊了。
只见,秦长青的字像是龙腾虎跃一样,气势连绵不绝,又好像一气呵成。
情不自禁之下,孔颖达已经声泪俱下,就连声音和双手都战斗起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局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当孔颖达读完之后,知道自己失态了,顿时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对着秦长青一施礼,“师弟,这篇赋让我受用无穷,我想把这篇赋,请进孔庙,还望师弟成全。”
啥玩意儿?
请进孔庙?
要知道,孔庙里面的诗词,那可都是孔圣门人的行为准则,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请进孔庙的。
一旁的长孙皇后等人也没想到,孔颖达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顿时都站起身,看向那篇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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