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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8章 黑暗潮汐的真相（第2页）
“我是‘初源意志’，十圣共同守护的本源法则。”那声音平静如渊，“你以为吞噬时空之眼、唤醒纪元残魂，便完成了觉醒？不，那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第十圣，不仅要掌握十道之力，更要面对一个终极抉择??”
“什么抉择？”
“存在与虚无。”
“你已散去形体，融入天地，看似完成了自我牺牲。但你心中仍有执念??你不甘忘记白狐美人，不愿林昭为你悲恸，不想那朵青莲孤独绽放。这份牵挂，让你的灵魂未能彻底归墟。”
江凡沉默。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初源意志道，“一是彻底消散，成就真正的大道之基，成为维系诸天运转的无形支柱。从此万灵得安，但你将不再是你，连记忆都不会残留一丝。”
“第二个选择？”
“凝聚残魂，借由通天令残片与众生愿力，重塑真身。你可以归来，可以继续战斗，可以再牵她的手，听他的琴。但代价是??每一次重生，都会撕裂一部分现实，导致某个世界的崩塌。你救一人，必亡万人；你改一命，必乱一界。”
江凡笑了，笑容苦涩。
“原来所谓救赎，从来都不是完美的。”
“没有完美。”初源意志说，“只有选择。而这，才是‘逆命’的本质??不是对抗命运，而是在明知代价的情况下，依然敢于做出自己的决定。”
江凡闭目。
他想起白狐美人第一次为他奏琴的模样，指尖轻拨，月色倾城；想起林昭少年时扛着他逃出火场，满身焦痕也不放手；想起九幽战魂哪怕魂飞魄散仍嘶吼着“主人不灭”；想起那些曾在归墟渊底为他维持记忆通道而寿尽的老琴师……
他也想起那个平凡一生的自己，在子孙绕膝中安然离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哪一个才是正确的？
没有答案。
良久，他睁开眼，灰白三重瞳中，过去、现在、未来再次交汇。
“我选第二个。”他低声说，“我要回去。”
“即便世界因此崩坏？”
“我会找到第三条路。”江凡目光坚定，“我不信天地之间，唯有毁灭与遗忘两条出路。既然我能斩断命运枷锁，就能创造出不属于任何预言的新命！”
初源意志久久未语。
终于，一声轻叹回荡虚空。
“很好。那么，第十圣的试炼，正式开启。”
刹那间，通天令残片爆发出璀璨金光，与散布诸天的英灵信念共鸣，形成一道贯穿万界的召唤之链！与此同时，北荒坟前那朵青莲猛然震动，花瓣一片片剥落，化作纯粹灵能，涌入空中！
白狐美人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只见一道身影逐渐凝聚??
轮廓熟悉，气息亲切，肩头青莲虚影摇曳，左眼闭合，右眼清明。
“凡哥……”她颤抖着伸手。
江凡低头看她，嘴角扬起温柔弧度：“我说过，我会一直在。”
可就在他即将落地的一瞬，异变再生！
南乾帝庭方向，九十九具棺材虽毁，但地脉深处传来轰鸣，一座埋藏万年的古老祭坛破土而出。祭坛中央，立着一面破碎镜墙，每一块碎片中都映出不同的江凡??有屠夫、有帝王、有乞丐、有神明……他们齐声低语：
“你逃不掉的。我们都是你。你走过的每一步，我们都走过。你挣扎的每一刻，我们都挣扎过。最终，所有人都选择了毁灭，因为这才是真实。”
声音如潮水般涌入江凡识海，试图动摇其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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