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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说明小小可能认识这个凶手。神医是个外人，与人无冤无仇，正常是很难找能得出凶手的，这般谨慎大概有特殊的原因。&rdo;

&ldo;……&rdo;一股寒意从叶时熙的尾椎直接上到了他的头皮，他看着内室中正陪着小小说话的秦文、沐春，压低了声音问：&ldo;难道你意思是……秦文或沐春?&rdo;因为小小，此时的叶时熙，思维有一点乱，然而林九叙说的没有错，无冤无仇随便杀人，的确是不容易破案，除非被人亲眼看见，能告破的，多是身边的人杀人。

蹲在砖面上的林九叙扬起了他漂亮的脖子，直视着叶时熙的双眼，坦诚地回答道：&ldo;很可能是其中之一，或者两人联手也未可知。&rdo;

&ldo;……&rdo;是谁……?

林九叙仰头看着叶时熙，不再说话。

&ldo;我不懂啊。&rdo;叶时熙说，&ldo;赵神医为秦文看病，就算无能为力，也尽到了心意，为什么会恨他恨到除之而后快的地步?&rdo;他感到很难以置信。

林九叙摇了一下头：&ldo;如果真是秦文或者沐春，或秦文加沐春，另一件事情又很难解释，就是那些脚印。&rdo;从脚印上来看，赵神医确实是自己走出去的，也不知去了哪，而秦文沐春出门之后一直和小小一起，没有单独去杀赵神医的作案时间。脚印还显示了，他们晚上回来之后便没有再出过院门。这样一来，动机、时间都不成立。

叶时熙问：&ldo;赵神医真的是当天晚上死的?&rdo;

&ldo;嗯，&rdo;林九叙说，&ldo;角膜非常浑浊，尸僵也在缓解，超过四十八小时了，大约有六十小时吧。&rdo;

&ldo;那的确是小小在这里时就已经死了的。&rdo;

&ldo;如果真是秦文、沐春，那么他们一定用了什么诡计，在小小的眼皮底下杀了她的爷爷却没被她发现。&rdo;

&ldo;……&rdo;叶时熙感到了一阵寒意，他说，&ldo;喂，林九叙……你不会扔下我跑路吧?&rdo;在这样的时候，即使是当初讨厌的&ldo;鸡飞蛋打&rdo;，也是他同伴，他唯一可以信赖的对象。当初那笔烂账，两人都有责任，他也不想再翻来覆去地算了。

林九叙看了看叶时熙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就放软了声音说：&ldo;不会。&rdo;

&ldo;林九叙……&rdo;叶时熙又偷瞄了眼秦文、沐春，再次开口对林九叙说，&ldo;今晚……咱们一起睡吧?&rdo;

&ldo;……?&rdo;林九叙问，&ldo;为什么?&rdo;

叶时熙说：&ldo;怕怕。&rdo;

&ldo;……&rdo;林九叙说，&ldo;你可是有功夫的人。&rdo;

&ldo;睡着了和一条鲶鱼没有区别，何况我的功夫根本不怎么样。&rdo;隔了几秒，叶时熙又问道，&ldo;你的睡眠应该比较浅吧?你是医生，值班时如果有患者你就要爬起来。&rdo;一想到秦文沐春可能是凶手，叶时熙的心里就有点凉飕飕。

&ldo;算是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