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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你说见面是什么意思?&rdo;赞恩说，&ldo;我们没有在附近区域找到任何舰艇。我们无法证实你的身份。&rdo;

&ldo;萨根中尉可以为我担保，&rdo;斯特罗斯说，&ldo;至于我在哪儿，请接入你们的14号外部摄像机，然后打开照明灯。&rdo;

赞恩看上去既气恼又困惑，他朝舰桥上的一名高级船员点点头。赞恩头顶上的显示屏亮了，画面上是右舷船壳的一部分。画面黑乎乎的，直到一盏探照灯点亮，射出一个光锥。

&ldo;我只看见了船壳。&rdo;赞恩说。

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镜头内突然出现了一个状如乌龟的物体，离船壳只有一英尺左右。

&ldo;那是什么?&rdo;赞恩说。

乌龟挥挥手。

&ldo;狗娘养的。&rdo;简说。

&ldo;你知道那是什么?&rdo;赞恩说。

简点点头。&ldo;那是一个卡美拉，&rdo;她转向赞恩，&ldo;那就是斯特罗斯中尉。他说的是真话。我认为我们刚刚撞进了一个狗屎世界。&rdo;

&ldo;哇，空气。&rdo;斯特罗斯在停机舱里前后挥手，&ldo;我很少有机会感受这个。&rdo;斯特罗斯懒洋洋地漂浮在半空中享受着，赞恩切断了停机舱的重力，因为斯特罗斯主要生活在微重力环境中。

乘电梯去停机舱的路上，简向我和赞恩解释了一番。卡美拉是人类（好吧，也算是人类，他们的dna源于人类，但添加了很多其他东西），经过彻底的塑形和改造，适应在没有空气的外太空生存和工作。为了这个，他们拥有带硬壳的躯体，抵抗真空和宇宙射线;在一个特殊器官内储存了经过基因改造的共生藻类，向身体提供氧气;他们身上有能够进行光合作用的条带，四肢顶端都是手。另外，他们都是特种部队士兵。殖民防卫军内有传闻说某些特种部队士兵外形大异常人，原来传闻并不只是传闻。我想到了我刚加入防卫军时认识的好朋友哈利&iddot;威尔逊，他就喜欢这种奇闻异事。下次见面我非得告诉他不可，就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虽然是特种部队的士兵，但斯特罗斯的一举一动非常不严肃，从说话风格（&ldo;说话&rdo;只是比喻的说法，声带在太空毫无用处，因此他没有声带，他的脑伴生成声音，直接传给我们的手持终端）到显然容易分神的个性都是例子。有个词可以形容他这种人：脑子有洞。

赞恩没有在寒暄上浪费时间。&ldo;我想知道你他妈是怎么控制我飞船的。&rdo;他对斯特罗斯说。

&ldo;很简单，&rdo;斯特罗斯还在不停挥手，&ldo;也就是用代码在你的硬件上创建虚拟机。你的软件运行在虚拟机内，它不可能知道自己实际上不是运行在硬件上，也就不可能看出问题了。&rdo;

&ldo;从我的电脑上弄掉它!&rdo;赞恩说，&ldo;然后你也滚出我的飞船。&rdo;

斯特罗斯摊开三只手，第四只还在拍动空气。&ldo;你难道觉得我长得像程序员?&rdo;他问，&ldo;我不知道怎么写代码，我只知道怎么操作。再说给我下命令的人职位比你高。对不起啊，船长。&rdo;

&ldo;你是怎么来这儿的?&rdo;我问，&ldo;我知道你适合在太空生活，但我很清楚你身上没有跳跃引擎。&rdo;

&ldo;我搭了你们的便车，&rdo;斯特罗斯说，&ldo;我在船壳上趴了十天，等你们启航。&rdo;他拍拍硬壳，&ldo;内置纳米迷彩，&rdo;他说，&ldo;相当新的小把戏。要是我不想被发现，你们永远也找不到我。&rdo;

&ldo;你在船壳上趴了十天?&rdo;我问。

&ldo;没那么难熬，&rdo;斯特罗斯说，&ldo;我忙着学我的博士课程。比较文学。忙得很。当然了，是远程学习。&rdo;

&ldo;算你厉害，&rdo;简说，&ldo;咱们还是集中精神讨论目前的情况吧。&rdo;她冷冷地厉声说，和赞恩炽烈的怒火形成对比。

&ldo;好的，&rdo;斯特罗斯说，&ldo;我刚把有关文件和命令发到你们的手持终端上了，你们有空可以仔细阅读。不过重点是这样的：你们以前看到的洛诺克星球是个幌子，现在来到的才是真正的洛诺克殖民地。你们将在这颗行星上殖民。&rdo;

&ldo;但我们完全不了解这颗星球啊。&rdo;我说。

&ldo;情况介绍都在文件里，&rdo;斯特罗斯说，&ldo;大体而言，比原来那颗要理想得多。生命化学结构符合我们的食物需求。好吧，是你们的需求，不是我的。你们可以立刻开始养殖。&rdo;

&ldo;你说之前那颗星球是个幌子，&rdo;简说，&ldo;什么的幌子?&rdo;

&ldo;事情很复杂。&rdo;斯特罗斯说。

&ldo;说来听听。&rdo;简说。

&ldo;呃，好吧，&rdo;斯特罗斯说，&ldo;首先，你们知道种族联合体是什么吗?&rdo;

第五章

简的脸色像是挨了一巴掌。

&ldo;怎么了?是什么?种族联合体是什么?&rdo;我问。我望向赞恩，他抱歉地摊摊手。他也不知道。

&ldo;他们真的动手了。&rdo;简停了几秒钟说。

&ldo;嗯，对。&rdo;斯特罗斯说。

&ldo;种族联合体是什么?&rdo;我重复道。

&ldo;是个跨智慧种族的组织，&rdo;简依然望着斯特罗斯，&ldo;目标是联合控制这部分太空，阻止其他种族殖民。&rdo;她转向我，&ldo;最后一次听说这个名词，就是在我们去哈克贝利星之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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