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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五六分钟时间,卢灿便听到笔筒内有轻微的“噗呲”声。
这是小筒内的空气膨胀,将内扣小筒往上顶出一小节,漏气呢。
这时候,就可以拿出脸盆中的笔筒,倒置着放在一块棉布上,轻拍笔筒底部,其中的小筒,会很轻松滑落出来。
是不是很简单?
(以上过程,是我亲眼见过,一位老掌柜就这么开笔筒夹层,所有经历为真!至于他笔筒内的东西咳咳……就不告诉大家了)
卢灿用棉布擦干净黄杨木雕笔筒后,才将目光落在滑出来的小筒上。
小筒中塞得满满的,是一幅绢布。
卢灿小心的将这卷绢布掏出来,平摊在棉布上。
这是一幅图!
再看右侧竖形字行,吓一跳!
靠!真的?假的?
“言予惟天下者,上帝之天下,非胡虏之天下;子女人民为上帝之子女人民,非胡虏之子女人民。胡虏,妖人也。中国有中国之配偶,今满洲妖魔悉收中国之美姬为奴为妾,三千粉黛皆为羯狗所污,百万红颜竟与骚狐同寝,言之痛心,谈之污舌……”
这一部分文字,卢灿很熟悉,是太平天国杨秀清所撰写的《诛妖檄文》,很有名。
再继续往下看,渐渐到了正文——
“我天国多年筹措,力转乾坤,胜局在握,然,天时不净、地利未清、人神不明……”
卢灿掐掐眉心,有些难以置信!
最后的落款是享王刘裕鸠,钤印为天国享王李。
刘裕鸠是谁?不熟悉太平天国历史的人,还真不知道!
这封遗书还交代了另一件事,同样是宝藏!
刘裕鸠此人真狠,在驻守杭州三年中,缴获巨量金银珠宝。在杭州城岌岌可危时,他和陈炳文两人合议,将这批金银珠宝,掩埋在杭州城外的桐君山山腰的凤凰亭附近。
卢灿直挠头,这是他所拿到的第四幅藏宝图,而且这一份最清晰明了。
可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藏宝地点在内陆!
让他放弃吧,舍不得。
这封遗书上,清晰的记载着,杭州凤凰亭附近,洞藏黄金六箱、白银二十九箱,珠宝字画古董不计其数。而大安寺的掩藏点,来不及装箱,古董字画一律不要,只能将金银珠宝倾覆其中,两口枯井,皆被被金银珠宝填满。
这该是多大的数目!
卢灿拍拍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要确定,这两个地方的宝藏,有没有被随后的清廷或者当地人发现?
从历史记载和卢灿的记忆中搜索,没有这方面的记录,也就是说如果这不是骗局的话,这两个地方的宝藏,都还在!
其次就要确定这份“享王遗书”的真伪。
享王刘裕鸠的字体很烂,卢灿没见过,但这块绢帛,确确实实是江南丝绸所制。手指轻捻,入手有些粉末状,这是风化的结果。
最终能鉴定时间的,只有印泥和墨色。
其墨色为江南常见的徽墨,着色很好,符合江浙一带的地理范围。
将绢布的钤印背面位置微微润湿之后,卢灿又从抽屉中掏出一枚打火机,在钤印背面快速烘烤。很快,原本呈现鲜红靓丽的印泥开始变色,呈现红褐色印迹。
这是陈年的朱沙印泥,制成年限足有上百年——如果是几十年前的仿品,朱沙印泥的变色情况没有如此明显。至于颜料饮料,则没有立体感。
卢灿基本确定,自己面前的这封享王遗书,是真家伙!
可是……这些宝物,该怎么去取出来?
真正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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