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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件事我无法答应你。”卢灿指了指托马斯,示意自己已经答应他了。
“不……您别急着拒绝!”嘉妮有些慌了,连忙挽住卢灿的胳膊,哀声说道,“我可以作为联络人,帮你联络我母亲那边,巴黎红楼的藏品,可不是托马斯这里所能比拟的。”
卢灿盯着她,她灿灿的放下手臂。
“理由!”卢灿问道。
一幅方寸之间的油画,有必要用放大镜查询一个小时?除非这里有大秘密!这时,卢灿也怀疑起来。
“您……知道卡尔卡松宝藏的事吗?”
她说出的一句话,让卢灿大吃一惊,不由得提高声量,“宝藏?!”
卢灿的声音惊动托马斯,他直起腰,向卢灿这边看来,眼光隐蔽的瞪了嘉妮一眼,显然在责怪她多事,然后笑着走过来,边走边说,“这是一个传说。”
他摊摊手,“是的,一个关于宗教宝藏的传说。”
卢灿没想到,自己在烛台中捡到的一幅破画,竟然还牵扯到宝藏的传闻,“我最喜欢听传奇,托马斯先生讲讲。”
“基督教清洁派,您知道吗?”托马斯走到卢灿面前两米处,问道。
卢灿点点头。
清洁派,指教父时代的几个小教派,主要指中世纪流传于欧洲地中海沿岸各国的基督教异端教派之一,前身本来是罗马帝国晚期中的摩尼教。
十一到十二世纪,清洁派盛行于法国南部和意大利北部,以法国城市阿尔比,为活动中心,达到鼎盛时期。
清洁派怀有双重信仰,跟摩尼教和诺斯底主义有很深的渊源关系。他们主张灵魂高于肉体的二元论——信仰两个神,一个是创造无形的精神世界的神,是属于善神;一个是有形的物质世界的神,是属于恶神。善神造灵魂,恶神造肉身,善与恶是不断斗争着。
这两个神的观念与最早的摩尼教是一样的。
“他们不是被剿灭干净了吗?为什么还有这种宝藏的传说?”卢灿不认为一个小教派,最后能遗留多少宝藏,扬扬眉,笑着问道。
因为清洁派,否认耶稣的神性,只视之为最高的受造者,他们认为耶稣来到这世上就是要带离他们脱离这物质的世界,解放他们脱离这可悲的循环,启示他们得救的真理。
这让他们触及到欧洲异端裁判所的底线。
更为‘作死’的是,他们认为基督是赐生命的灵,他在这尘世中只是一个形相,基督不是为女人所生,所以没有人的成分,其肉身不具实体,所以既没有死亡,也无升天。因此清洁派反对基督道成肉身和复活的教义。
这让教廷将清洁派视为眼中钉,1179年被教皇亚历山大三世宣布为异端。
这让清洁派的生存空间受到严重挤压,但好在当时的图卢兹大公,给与他们庇护,距离图卢兹不远的卡尔卡松,成为清洁派新的活动中心。
1209年,教皇英诺森三世发起阿尔比十字军来进行武力镇压,讨伐法国南部的异端。,图卢兹公爵屈服,放进来十字军血洗图卢兹,清洁派退守卡尔卡松。这场异端歼灭战一直持续了二十年──英诺森三世死后十三年,战争才结束。
“有史料证实,他们当时并没有被剿灭干净,只是转入了地下。”嘉妮回答卢灿的问题。
托马斯在旁边点点头,补充道,“确实如此。”
“直至到1310年,清洁派在比利牛斯山脉一带的复兴运动领袖,皮埃尔和雅克奥蒂埃兄弟被捕后处以极刑后,这个异端教派,才算是真正的元气大伤。”
“这幅画与宝藏有什么关系呢?”卢灿耸耸肩,指了指那幅《幸福生活》油画,“勒南兄弟可是生活在十七世纪,你别告诉我,他们也是清洁派的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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