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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荣被林青山拽着,远远看着弥月跟着几个猴子在前面走,走了没多远,竟然又……又出现了一只小动物。
什么玩意儿?!
荆荣离得远,又有草丛挡着,一时还没看出缩在草丛里的白乎乎的是个什么东西。正想凑近一些仔细看看,胳膊就被林青山给抓住了。
荆荣简直无奈了,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林青山这样的文化人,耍起赖来咋就那么自然呢?
“我就是看看。”荆荣迫不得已向这个刁钻的老头子说好话,“您放心,我跟谁都不会多嘴的……我也是弥月的朋友啊,对吧。”
林青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朋友算啥,两口子还有互相插刀的呢。”
荆荣没办法辩解说自己对弥月的朋友情谊比人家两口子还扎实靠得住,只好闭嘴,耐着性子等着林青山放行。
还好弥月跟那个白毛团子没磨蹭太久,队伍就继续往前推进了。然后就……越走越偏,等弥月在前面喊了一声“到了”的时候,荆荣发现他们已经穿过了树林,再往前走,就是一处看上去光秃秃的小山包了。
小珍珠似乎也对前方那一片树木稀疏的空地有些忌惮,并不敢走近,只是围着远远近近的几丛灌木来回嗅个不停。
然后它晃了晃大尾巴,对弥月说:“这里,就在这几块大石头的下面、”
弥月离它不远,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灌木之下摆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几块大石头。
弥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打算继续给王周挖坑,招数不怕老,好用就成。所以这几块做标志的石头可万万不能弄错了位置。
接下来就要开挖了。
荆荣从弥月手里抢过了铁锹,“还是我来吧,你和林教授在旁边等着就行。”
林教授就不用说了,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透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气,弥月从小受他言传身教,也没好到那里去,虽然看着比林青山接地气,但拿铁锹的那个架势,一看就是个外行。
荆荣挺想不通的,“你们不是还自己种菜吗?”
菜园子怎么开出来的?!
弥月有些不好意思,但辩解的话仍说的振振有词,“种菜也不用铁锹呀。”
菜园子最开始就是研究所外面的一块荒地,后来请了附近的村民来帮忙给开出来,怎么下种子,怎么上肥、掐尖……所里的师兄弟们都是跟着村民们一点一点学起来的。
至于施肥除草什么的,他们用的也都是小铲子,活儿干得精细着呢。
非要说在种菜过程中用过什么比较大件的工具,那得算大扫帚了——用来跟猴群打架的。
荆荣哐哧哐哧开始挖坑,师徒俩在旁边当监工。
一会儿当师父的说一句“不用挖太大,正常树坑就差不多了”,一会儿当徒弟的提醒一句“轻点,轻点,当心磕坏了东西”。
好像他们俩一早就知道这里藏着什么东西。
荆荣颇无奈,但心里也清楚他们俩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话里话外都是下面藏着宝贝,那就一定是真的藏着宝贝。
树坑挖到二尺深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仿佛是金属的东西。
师徒俩顿时跟通了电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他们把荆荣挤到一边,拿着挖掘古代遗址的精细劲儿,一点一点拿爪子刨土。
没刨几下,就发现原来藏在下面的,是一个倒扣着的铝制提水桶。
同样的水桶,在后院的墙角里堆了好几个,都是托人从山下的杂货店里买回来的,除了提水浇菜,大扫除的时候也是用得到的。但一堆水桶扫帚的堆在一起,还真没人去注意什么时候就少了一个。
林青山嘴里啧啧两声,“这小子可真贼啊。”
弥月点头,“真贼。”
两个人齐心合力,小心翼翼的从坑里揭起了提水桶,露出了下方一团……毛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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