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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辜自明若有所思的表情。

&ldo;不过有一点很需要注意。&rdo;医生补充道，&ldo;这样的孩子大多都会出现便秘的情况，辜慎很有可能也会这样，我看他也不小了，我们也不方便给他直接治疗。出现这种情况，只是因为肠胃一开始无法自主吸收，很快就会好的。我给他开一些药，下个星期如果他不再继续瘦下去的话，就应该没问题了。&rdo;

辜自明点点头，说：&ldo;您把药给我就行了。&rdo;

&ldo;外敷。&rdo;医生仍旧冷着脸，&ldo;如果方便的话，你能帮忙，会好得多。&rdo;

没什么好奇怪的，正常的生理疾病而已，况且只是个小孩儿，估计还没到完全记住事情的年龄呢。辜自明心想，自己帮帮他应该也没什么的。然后就发生了让辜慎觉得像是噩梦一样的事情。

辜自明很快就发现，有时候辜慎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都是不对的，很快的联想起医生说的那个病，心中了然，也不管辜慎是否是个&lso;有自尊心的人&rso;，就是直接把辜慎扛了起来，抱到厕所就扒了裤子。

辜自明当然不会知道，辜慎早就不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儿了，记忆力也超乎常人，以至于每次回想起之后的事情，全身的汗毛都会竖起来。

那时辜慎瘦的可以，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经常是走两步都喘，背朝着辜自明没什么杀伤力的，吼：&ldo;你干什么?&rdo;

辜自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就不解释了，蹲把辜慎摁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手肘压着辜慎的后背，从书包里拿出消毒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好声说道：&ldo;听话。&rdo;

辜慎只觉得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后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挣扎着想从辜自明的腿上爬起来，说：&ldo;你放开我。&rdo;

还没等辜慎怎么挣扎，辜自明的手指就已经伸到后面去了。

上辈子二十年和这辈子八年加起来辜慎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一瞬间的惊讶之后，整个脑袋像是充血一般，拼命的开始挣扎。太阳穴的血管发出&lso;突突&rso;的声响，心脏好像都要跳出来一样。

像是被侵犯了领土的野兽。

辜慎眼角泛红：&ldo;放手!&rdo;

这是最后的警告。

辜自明看身下的小孩儿脖颈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只得软下声安慰道：&ldo;这没有什么的，医生说因为肠胃病，突然恢复正常的饮食，你可能会出现一些病状，抹了这些药就不会了。&rdo;

辜慎感觉那人坚硬的手指都有探进去的可能了，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调：&ldo;我没病。&rdo;深吸一口气，&ldo;你让我先起来。&rdo;辜自明坚硬的膝盖顶的辜慎喘不过气，气急之后，只觉得胸口阵阵发疼。

见辜自明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辜慎压低声音，喊了一声：&ldo;‐‐父亲。&rdo;

因为是名义上的父子，所以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辜自明将他扶起来，看辜慎提起裤子一脸愤怒的表情，觉得莫名其妙。

思路回归到现实。

那些让人窘迫的不行的往事像是卡在喉咙的一根鱼刺，吞也不得，咽也不得。

辜慎猛然想起了什么，拿起那本书，继续看下去。

辜自明果然提到了这件事。

【辜慎的早慧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送他到医院的时候，他表现出了惊人的冷静，除此之外，还有属于成年人的羞耻感。那时他八岁，我以为他患了一些私人疾病，听从医生的指示想帮他抹一些药。因为是比较隐蔽的地方，当我碰到他的时候，说的奇怪点，我甚至感受到了莫名的恨意，像是我只要把他放开，他就会立刻把我撕成碎片。】【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放慢了。心想，原来像是这样小的孩子就有自尊心这种东西了。】【也可能辜慎是特别的。就我所知，想他这样的岁数，有无数孩子可以赤身裸体行动如常的，更有当着别人面随便大小便的。】【我很庆幸辜慎的早慧。他让我首先意识到了&lso;一个幼小生命的自尊&rso;，那时的我对&lso;平等&rso;的概念很模糊，然而看着年仅八岁的辜慎，我却自然而然的萌发出了想和他站在同一个等高线的想法。】【辜慎，从很小的时候就呈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姿态。】。

【养他育他的过程，异常困难。】

辜慎双手用力，&lso;啪&rso;的一声，将书本合了起来。

一夜无眠。

第20章不能拒绝

第二天辜慎早早的起床。尽管一夜无眠，因为心情很好，辜慎的精神还是不错的。将行李从卧室拉出来，闻声的保姆从厨房走出来，忧心忡忡。

保姆说：&ldo;……你这就要走了吗?先生还没起床，不和他告别了吗?&rdo;

&ldo;不了。&rdo;辜慎看看手表，刚刚六点钟，不是辜自明起床的时间。

保姆犹豫，吞吞吐吐的问：&ldo;……那你以后什么时候回家来看看?辜慎?&rdo;

回家吗?辜慎不露声色的皱了皱眉，说：&ldo;到时候再说吧。&rdo;

拉着行李箱向外走。他已经想好了，手上有些钱，可以租一间房子，听音乐，谱曲，然后，练琴、练琴、练琴。

虽然心情很好，但屋外却并不像他的心情一样明朗，恰恰相反，屋外乌云密布，阴沉的像是要下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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