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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anl：&ldo;……（沉默）&ldo;

evil：&ldo;（微笑）我会告诉你，不管多少次，不管什么愿望，我都会为你达成。&rdo;

evil：&ldo;他不是anl。&rdo;

anl：&ldo;……为什么不是呢？他有着anl的美貌，有着anl的纯粹，有着anl的高贵，这样的他，与如此平凡的我（微笑）……&rdo;

evil：&ldo;你认为，anl是什么呢？（叹息）……不是因为他有着金色的头发，不是因为他有着白色的翅膀，更不是因为他有着对神的狂热与虔诚‐‐哪怕他所信仰的是死神……&rdo;

evil：&ldo;（微笑）anl的真正的代言是，无心者。&rdo;

anl：&ldo;（笑容破碎）……&rdo;

anl：&ldo;你说谎。……你看，我在笑呢。（微笑）&rdo;

evil：&ldo;那只是你的嘴角和颧骨部位的肌肉运动，将嘴和两眼向上提拉。&rdo;

anl：&ldo;……你看，我能哭泣呢。（流泪）&rdo;

evil：&ldo;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哭，那是生理上的哭泣，而你的哭与这些，没有什么区别。&rdo;

anl：&ldo;……你看，我会为因被家人痛诉而受伤离开、会喜欢上一直陪伴着我的女孩、会因为有人欺负弟弟而愤怒。&rdo;

evil：&ldo;（叹息着微笑，将额头顶着对方的）你真的悲伤吗，你真的快乐吗。（大笑）你没有心，你只是一片空白，你带着这片空白无所适从，所以你只能学会模仿。你模仿着，根据着他人的行动：当听到笑话时要大笑；当听到丧事时要悲伤；当受到欺负时该愤怒。你会笑，但笑意从来没有过；你会哭，但你从来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所有的一切都与你隔着一层灰色，无法传达到你那里。&rdo;

anl：&ldo;……&rdo;

evil：&ldo;也许我要感谢你的父母呢。（微笑着将对方环抱）他们造就了你的空白，幼小时候失去的常识的空缺是长大后无论如何都没法填补上去。你会叫他们&lso;爸爸&rso;&lso;妈妈&rso;&lso;弟弟&rso;，只是因为这个世界这样告诉你而已。你会反对我所做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个社会这样告诉你而已。如果没有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才是他们所认为的&lso;正确&rso;，没有人在你面前演示过应该如何处理某种情况，那你便只剩下空白的无措。还记得我给你做的那个测试么？（叹息）当时你的无措，不是因为选择，而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才是&lso;人&rso;的选择。你所选择的那一个小孩，只能是你。没有从小接受的价值观，以及自我存在的确定，其实，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对吧。&rdo;

anl：&ldo;……（垂下了眼眸）&rdo;

evil：&ldo;你是绝对孤独，因为没有自我存在，也没有价值体系，你只会信奉&lso;无&rso;，把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没有生命的概念‐‐这样看来，你比起我更接近神的本质呢。只是你是在&lso;人&rso;的世界，所以你只能模仿，还是说伪装比较好呢？在别人你的近乎病态地依恋家的行为，只是你紧紧抓住&lso;家&rso;这个词而使你自身停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存在之地。一旦有人，或社会，或世界告诉你可以抛弃那个&lso;家&rso;，你不会迟疑。&rdo;

evil：&ldo;（亲吻着对方的额头）所以，我使我成了那个人。&rdo;

evil：&ldo;（将唇亲昵地凑在对方的耳际）所以，你是真正的、无心者。&rdo;

anl：&ldo;……&rdo;

anl：&ldo;……呐、呐，所谓死亡‐‐就是脑内活动停止，心脏停止，那，我是活着的么？没有心，所以我是死了呢？&rdo;

evil：&ldo;（将头靠在对方的胸脯）有光明就有黑暗，于是孕育了灰色，你存活于在那片灰色，掌握着规则。（低笑）这个世界就是由规则构成着的呢：交通的规则，上学的规则，社交的规则，表情的规则，上下的规则‐‐你只是掌握了如何在灰色中存活下去的规则啊……&rdo;

anl：&ldo;……（伸出了手环抱在对方的颈脖上）呐，存活在黑暗中的规则，你掌握了么？&rdo;

evil：&ldo;（微笑）……掌握了呢……&rdo;

anl：&ldo;……灰色比起白更偏向黑色么……呵……我的周围已经只剩下黑呢……&rdo;

evil：&ldo;你只用在我的鸟笼里，不用为我鸣叫，不必对我私语。但你必须是我的，从根根头发到脚尖，连指甲垢都是我的。不会让你逃走，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东西，我的笼中之鸟。所以我要将你能逃的规则全部摧毁抹去‐‐除了我，你什么地方也去不了，不能去、不许去，anl。&rdo;

&ldo;……&rdo;

夏珥闭上了眼睛又睁开，划开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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