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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动物俱乐部(..)”!
殷蒙说他已经不打球了,现在每天会每天沿着湖边的栈道跑个五公里。他说没想到师胜虎会打电话给他。“狮老大,我请你吃顿饭吧,我很想找人说说话。有些事情,我想来想去,只愿意跟你说。”殷蒙在电话里说道。
师胜虎抬起头来看着萧仕明,他的手机摁了免提。萧仕明想了想,指着自己摇了摇头,又指着师胜虎点了点头。师胜虎没有犹豫,答应了殷蒙,并马上约好了饭局的地点。
挂了电话,师胜虎看着萧仕明笑道:“说吧,你让我找殷蒙干什么?”
萧仕明说:“看看他最近怎么样,在些什么?他不回家的时候,都去了哪里。”
师胜虎撇了撇嘴,说:“萧警官,你也太理所当然了吧。好像我欠了你似的。”
“你还欠着我一顿海鲜面呢。”萧仕明根本没把师胜虎的抗议放在心上,说得更加理所当然。
“哎,老萧……”师胜虎朝他探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起来,问:“你实话告诉我,殷蒙跟小黄的死,他有没有关系?”
萧仕明想了想,说:“你觉得呢?”
“我知道还问你干嘛?”师胜虎嚷嚷道:“如果有关系,你干嘛不自己去找他;如果没关系,干嘛让我去找他?”
被师胜虎这么一问,萧仕明还真有些晕。他沉吟片刻,说:“殷蒙当着在场那么多人与黄影发生争执,导致黄影愤而离席。这是这场灾难的直接诱因,你认为这是有关系呢,还是没关系呢?黄影的尸首发现之后,他从来就没有露过面,更谈不上什么配合我们调查,这样做是否合适?”
师胜虎目不转睛地看着萧仕明,半晌,开口说了句:“明白了,我看有没有可能说服他,让他同意见你一面?”
萧仕明伸手一拍师胜虎的肩膀,咧嘴笑道:“我就知道我能指望得上你。而且,我刚才听殷蒙说,他想跟你说说话,的确是发自内心的。这年头,有个朋友不容易。”正说着,电话响了,是张大鹏。萧仕明朝师胜虎摆摆手,说:“走了,还有事。”师胜虎朝他把手一挥,说:“走吧走吧,我反正是要去吃香喝辣去了。”说完也站了起来,朝萧仕明的背影喊道:“我约好时间就通知你。”萧仕明扭脸朝他一点头,接起了张大鹏的电话。
“萧队,”张大鹏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小声说:“看见田天赐了,在耀城大宅这边,他的别墅花园里。好家伙,我们都在这里蹲两天了,还以为他不在家,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不出门。可以让小郭他们那边撤了。”
萧仕明听了,说:“好,你盯住了。那屋里还有其他人吗?”
张大鹏答道:“刚有几个人从田天赐家里出来,看着呵欠连天的,怕不是通宵没干啥好事,现在都开车走了。”
萧仕明道:“如果可行,上他家周围转转,抵近看看。就这样,有事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萧仕明先通知在田天赐另一个住处蹲守的郭一侠可以撤了。心里开始寻思,如果再有人往田天赐家聚集,通宵不见出门的话,是否可以以抓黄赌毒的名义突击搜查一下田天赐的家,对其来一番突击审讯?
不过,如果田天赐真是影子,轻易对其动手会不会适得其反,引起他的警觉?是不是等郑思斯和老林在N市能找到游勇的突破口再动手不迟?
很遗憾,杀死袁柯的那套致命睡衣上并没有游勇的指纹。当萧仕明把这个坏消息告诉郑思斯的时候,还是听见了一个好消息。郑思斯他们已经跟踪到游勇了。萧仕明让郑思斯和老林想办法拍一段游勇的视频传回来给他,找到机会将视频拿给谢进武辨认一下,游勇是否是送睡衣的那个人——当然,这要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才能去做的。
要拍到游勇相对清晰的影像还能不被他察觉大概是有些难度,萧仕明今天还没有收到他们的视频,所以,再等等?
说到郑思斯和老林来到M市,根据之前商量好的,他们把黄影父母放在了长途汽车站前,让两位老人自行打了辆出租车回家,并且一路开车跟随。带黄爸爸回家后打了个电话给郑思斯确认,她和老林又开着车在这个小区里四处转了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由原来的国有企业职工宿舍组成的小区,九十年代、零零年代分别盖的房子错落在一起,比不上商业小区那样整齐划一、规划有序,胜在这里都是些几十年的老街坊老邻居,彼此已经建立起一种让人习惯亲切的生活秩序。
郑思斯和老林还根据黄爸爸提供的地址,找到了游勇父母居住的那幢楼房,大概事九十年代早期就盖的了,将近三十年的房子,是比其他楼房显得陈旧,也比较好认。他们俩决定干脆就停在这里等等看,说不定走个狗屎运就能迎面碰上出来遛弯的游勇。结果,天已经擦黑,也没看见游勇遛弯。看来他不遛弯。
于是,老林启动车子出了小区,来到市中心找了家不太起眼,到M市任何地方都很方便的宾馆住了下来。
郑思斯和老林从来没有一起执行过什么任务,况且老林又比郑思斯大了十多岁,有代沟不说,性别还不一样。平时大家在一起感觉很熟,可一起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之后,这点熟悉也成了尴尬的理由。况且赶了一天路,大家都累。郑思斯便拿出白宁思为她准备的各种美食,为她和老林一人泡了一碗方便面。大家默默吃完饭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郑思斯洗了澡,站在窗边,看着这个不大不小,它的夜晚不太繁华也不喧嚣,她很喜欢这种安静平和的感觉。仅管喜欢,可这份安静平和却并不能填满自己心里面那个大大的空洞。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心里有这么个洞,她站在窗前探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探到这个洞的底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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