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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2页）

这些日子折腾得太累，小太子已经睡着了。

舒慈也是一脸疲惫之色，她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只觉得这肩膀前所未有的宽厚。

&ldo;好累。&rdo;

&ldo;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们。&rdo;

她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休息了两日，舒慈终于找回了精神，她穿戴整齐，美目如霜，看着铜镜里的人，气势十足。

&rdo;摆驾钟粹宫。&rdo;

钟粹宫从里到外都透出了一股衰败的气息，贤妃大概是早已料到了今天，遣走了大部分的宫女太监，就留几个跑腿打杂的收拾屋子，偶尔添一添茶水。不过如今她就算是想摆四妃之一的架子也不行了，钟粹宫的贤妃娘娘暗害太子，人证物证俱在，宫里宫外皆知。

看着舒慈走进来，她并不吃惊，笑着问道：&ldo;是你不让皇上见我的吧？&rdo;

&ldo;是我，但他其实也不想见。&rdo;舒慈扫了一圈屋内，随意地坐在圆桌旁。

&ldo;我猜你今日来，是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吧。&rdo;贤妃低头，握着茶壶的手柄添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舒慈轻笑一声，道：&ldo;来之前是有很多问题，但一看你这副样子，就全都明白了。&rdo;

&ldo;哦？&rdo;贤妃放下茶盏，盯着她。

舒慈说：&ldo;你不像纪贵妃，她贪心得太多，所以死得很快。你要的很少，甚至非常合理，但可惜了……&rdo;

&ldo;你终究是得不到。&rdo;舒慈嘴角一勾，若有似无地就带着一股上位者的睥睨。

&ldo;你以为皇上是你的？&rdo;贤妃嘴角冷了下来，她目光里挟着一片寒意，&ldo;年轻貌美的女人成千上万，她们每一个都想住进这皇宫里坐一宫的主人，你可能现在得意，但五年后十年后呢？你还能得意下去吗？&rdo;

舒慈挑眉：&ldo;这样的担忧，自然是交给五年十年后的我去回答，此时的我需要操这么远的心吗？&rdo;她有骆显的宠爱，有将太子之位稳稳握在手中的儿子，里子面子都有了，就算她不能到达最后一步，那又有何憾？

贤妃冷哼一声，笃定她是外强中干。

&ldo;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苦恼是什么吗？&rdo;舒慈问。

贤妃轻哼一声，侧过头不答。

舒慈轻笑，一字一句地说：&ldo;是如何让你……生不如死。&rdo;

贤妃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说：&ldo;我要是怕你对付我，还敢这样下手吗？&rdo;

她摆明了这一生是求不得了，灵魂已死，还会在乎这一条空荡荡的躯体？

&ldo;你当然不怕死，估计也不怕我用刑。&rdo;舒慈的手轻轻搭在桌面上，皓腕上的玉镯扣响桌面，她低头抚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轻笑，&ldo;那你怕不怕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他恩爱到老？&rdo;

贤妃的脸色顿变，她的手指颤抖了起来。

&ldo;你不是想问我五年或十年后还有不有把握留住他的心吗？&rdo;

&ldo;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眼见证答案揭晓的那一刻，如何？&rdo;

贤妃的脸色垮了下来，她的眼里终于藏不住那股幽怨和憎恶，她转头看舒慈，咬牙：&ldo;你果然够狠！&rdo;

&ldo;彼此彼此。&rdo;舒慈起身，晃了晃长长的衣袖，道，&ldo;比起你加在我儿身上的痛苦，我还你的不过是万分之一。&rdo;

说完，她朝殿门口走去。

贤妃的指甲划过桌面，她霍然起身，一下子朝着舒慈冲了上去。

舒慈嘴角上扬，迈出的脚落了下来，她瞬间转身，抓住贤妃伸出来的手腕，反手将她的指甲划上她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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