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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画呆呆的,喝了半口水,入嘴是青柠甜,很容易压下喉咙的清亮味,她只喝了一点点,就反应过来这是谢星沉喂的,手背掩着嘴,又推开他。
数次被推却的谢星沉皱眉:“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甘画低头说:“你不用留在这。”
她的声音轻轻淡淡的,带着一种要跟人拉开距离的疏离感。
谢星沉心里压着火:“是不是我伺候你你觉得没意思,还是你觉得别人的水更好喝?一个暑假没见面,回了学校就爱答不理,放假让你的记忆都清空了是吗?”
他说话口吻带着世俗的情绪,不像以前那样高雅,在甘画这里听来就是不耐烦,想走了,想回操场。
她脱口而说:“你要想回操场大可以立刻就回去,我没阻止你在女生面前沾沾自喜。”
谢星沉皱眉:“我什么时候沾沾自喜。”
甘画张嘴欲说什么,眼泪比声音提前一步涌到眼眶,她懊恼伤心地低下头,用手背用力擦着眼睛,啜泣说:“对不起,我口不择言,你回去吧,我会再联系你的。”
她说着,声音都变得哽咽。
谢星沉知道这个再联系就是不会再联系的意思,他坐下来,强势将小姑娘拉过来。
摸她的脸问:“是不是手疼了?”
疼得她这样一直哭。
甘画的身体像是风筝一样被他想扯就扯,脸颊想碰就碰,她几乎撞到他的肩膀。
她低着头,用力摇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掉下来。
谢星沉心里更难受,声音也哑了:“你就是要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话到最末几乎是咬牙切齿,像是被人无辜便下达了极刑。
甘画却为他的话感到更伤心,她抬起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原本只是一两颗泪珠,现在却串成了线,砸得谢星沉心底都冰凉了,眉头狠狠皱起。
小姑娘哽咽着,说:“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那为什么,”她因为啜泣顿了一下,喉咙有气泡一样的声音,声音更可怜了,“你要和别人一起表演才艺?”
她控诉般地说完,像是讨厌得不行了一样又将脸埋到膝盖上。
谢星沉听到她说的,先是愣了。
接着似乎有一条线,将她的抵触、隐忍和多愁善感全部串联了起来,一瞬间,他什么原因都了然了。
他心里隐隐有一丝悸动,看到小姑娘埋着脑袋哭得很伤心的样子,那种悸动又变成了一种心疼,心疼又泛着浓浓的怜爱,总之就是各种正面的情绪让他无法不去疼她,他低下头想哄。
“别哭了。”
小姑娘细细密密的声音又让他躁动,感觉血液都不合时宜地沸腾了起来,就像听到小猫慌乱焦急的声音我们却会觉得很可爱一样,谢星沉也觉得真的要疯了。
他抬起甘画的脸颊,皱起眉头说:“我没有跟别人一起表演才艺。”
甘画看着他,嘴唇抿着,眉尖紧蹙,脸蛋红扑扑,可怜又不太相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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