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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阳洲想冲上去,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对于觉醒的哨兵,越是抑制,他们就会越恐惧和躁动。科学的方法应该是用不伤害人体的拘束带限制住对方的行动,再以专人向导的精神触手进行安抚。然而叶矜不够幸运,他没有等到塔的及时出现。他应该是被学校送回了家,当成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周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哨兵觉醒,也许除了他的母亲。那个老头走过去,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铁签,还有一瓶棕色的液体浑浊的药瓶,他指挥妇人在室内升了一盆火,把药水擦拭在铁签上,放在火上烤。“没事,过了这下就没事了,保证好。”妇人捂住嘴哭了。老头拿起烧得滚烫的签子,走到叶矜的背后,手指搭上他汗湿的脖子,“看到这块没有?就这块,都是因为下面藏着一个小瘤子,所以你娃才会受它的影响突变成异能者,把它挖了就会好的,保证不复发。休养几天又能去上学啦。”“魏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老公说……”妇人带着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问老头。老头了然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你放心。”妇人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神经质地梳理着头发,道:“这样他就不会发现吧,就说孩子感冒了,摔伤了,他不会起疑心的。”范阳洲想阻止他们,告诉他们哨兵的觉醒是不可逆的过程,破坏性腺毫无用处。叶矜的眼神已经空了,他在觉醒之间堕入一个又一个痛苦的幻梦,直到铁签子滋滋作响刺入他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他极其痛苦地仰头,青筋暴起,叫不出声。十三岁的少年剧烈地挣扎着,带着椅子一起摔了下去。范阳洲连忙上前想要接住他,叶矜穿过他的身体,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他扑了个空。在现实的世界里,他不在这里,而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的城市里。此时对于范阳洲来说,是极其寻常的一个午后,他也许在看一本书,也许在午睡,也许在和朋友们对坐着交谈。他不知道那个下午几乎改变了叶矜的一生。为什么叶矜不是觉醒后立刻被送入塔,而是被家里足足拖了一个礼拜。他的母亲应该是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就算破坏了性腺,还是无可救药地变成了哨兵,这个事实带来的是丈夫的杀意。这一个星期,足以修复任何肉眼可见的伤痕。而有些东西永远回不来。他的视野随着叶矜的昏迷变得一片灰暗,亮起来的时候,场景又变成了另外一幅样子。叶矜坐在一把铁制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扶手很高,四个角被焊死在了光滑的地面上,凉意渗进皮肤,让人起鸡皮疙瘩。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拿出一张照片,问他:“经过鉴定,我们认定这个就是你的母亲。”不是人,而是尸体,或者尸体也算不上,那是一滩,红的黄的白的碎肉,零星可见人的某一节手指,不像是人类,倒像是某种动物。他吐了。像是要把内脏都呕出来。范阳洲感觉脑内嗡嗡鸣响,一股强烈的不安几乎要从他的喉咙里破开而出。他的父亲恨他,他的母亲也未尝如何爱他。他在昏聩中还保有一丝清明,咬着牙,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我不是叶矜,我不是叶矜……他害怕自己会受这庞大而绝望的共感影响而迷失自我。他没有坐在那冰凉的铁椅子上,他的亲人没有被碎尸,他也没有背负过那样重大的恨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这是回忆,不是现实。他的身体此时应该和叶矜躺在大而软的床上,温暖而熨帖。他差点被那黑暗的,腐臭的,原本只属于叶矜一个人的回忆吞没。他还活着。父亲如同从水底露出头,范阳洲大口地呼吸,叶矜低头担心地看着他,问:“你看到了什么?”他有些不安,又有些羞赧,做了好长时间心理准备,才局促地问出声。他们刚刚坦诚相对,又要心思互通,叶矜觉得这个进程是不是有点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和范阳洲的关系就像是驶入了高速赛道,刷地一下冲了线。范阳洲白着脸,感觉冷汗沿着脊背向下滑。出于人脑的自动保护功能,又或者叶矜的哨兵体质在那一刻出于自卫而发挥了作用,叶矜已经把这段记忆封存了,他又何苦摊在明面上,再伤害他一次。他终于明白,叶矜当年的退缩,事事看他脸色,不惜一切代价维护这段婚姻的理由。其实事情早有端倪,他只恨自己没有早早察觉。他为什么对自己的家庭闭口不提,为什么对他处处小心。叶矜的父母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只有极小极小的几率生出异能者。叶矜母亲脸上的惶恐和伤痕,不是别的,也许就是因为丈夫的拳脚。叶矜觉醒,是岌岌可危的家庭最后的那一根稻草。他的母亲恐惧于他父亲,几乎丧失理智地要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天赋掩埋在第一刻,为了让自己活下去。然而很不幸的,叶矜没有变回普通人,他终究成为了一个哨兵,带着母亲的绝望,成为了一个对于他父亲来说,血统不纯的,罪恶的产物的哨兵。那不是一个家庭,只是豢养着立刻就会凶相毕露的野兽的牢笼。进入塔的叶矜,如同割断了自己的根茎。他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仿佛自己来自虚空。塔不强制性要求解除本人和原生家庭的关系,然而如果亲人中没有异能者,很容易就此和自己过去的生活隔绝。在遇见自己之前,他爱过谁,他被谁爱过?此后和自己作为普通人生活的时光一刀两断,重新活过。然而那些阴霾跟随着他,无知无觉地,就像是气味或者影子。范阳洲心里发酸,好像有一口冰冷而苦涩的气体堵在了鼻腔里,他暗暗咬着牙,心想,你不用刻意讨好我,你不是你母亲,你不会变成你的母亲,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他摸摸叶矜的脸颊,对方略有困惑地看着他,眼睛清澈而明亮。范阳洲没由来地突然有了底气,叶矜就是叶矜,他不会被这种事情击垮。“我,我看到了那张照片。”叶矜轻咳了一声,平静地说:“陆轩问我,实际上我一直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应该在监狱里吧,据说是自首的。我和我妈最后一面,大概就是送我上车的时候……”他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我妈下葬的时候我也没去,据说还少了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性腺的事情,我记起来了,好像也没有很恨她。”他摇摇头笑了笑。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好像那只是个书页划到的小伤口。范阳洲的手指划过他长成大人的轮廓,脖子上那枚性腺,有时候好,有时候坏,但是总有一天会恢复正常。他有耐心。他希望叶矜的幸福,终有一天能让他自己也平静回首,说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叶矜觉得范阳洲的动作太过性挑逗,他的表情又太温柔,老脸一红,道:“纵欲伤身啊。”他们抵着额头,拉着手,摩挲着指尖,像是哭又像是笑。范阳洲问:“你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再睡一下?”叶矜被那种暖而安静的气氛蛊惑,眼皮子都沉重,差点就要点头,他心里灵光乍现,跳起来,问:“几点了?!”范阳洲看了看时间:“五点……快五点半了。”叶矜跳下床,满世界找他的上衣裤子袜子,“睡个屁啊!范阳洲,你儿子还在幼儿园呢!”他套起裤子就想走,仰赖于哨兵强健的体魄,他腰不酸腿不疼走路倍儿有劲。“等等!”范阳洲从背后出声。“我儿子?”范阳洲抓重点的功夫真是天赋异禀,叶矜回头,挑眉问:“你觉得小初是我和谁的儿子?”范阳洲张张嘴,说:“是谁的,都没有关系。”叶矜默默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是范阳洲的话,大概会原谅他的吧。他曾经一度没有这份自信。“是你的。”然而如今他理直气壮,带着少有的骄矜,站在原地屏住呼吸,强作镇定观察范阳洲的脸色。范阳洲笑了,说:“那真是太好了。”范阳洲会原谅他的。他拍了一下叶矜的后腰,越过他走去客厅开门,说:“回来的时候,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叶矜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哦。”范阳洲拉开门,两个小孩坐在门前的楼梯上吃冰棍,齐刷刷地用黑白分明的眼睛仰头望他。范阳洲不由得一愣,他问江蓝:“你接他回来了?”江蓝点头。“记得我们这里的路,真了不起。”范阳洲笑道。江蓝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我不会迷路。”小初欢呼着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黏糊糊的小手蹭了他一裤子的奶油渍,“范范!蓝蓝哥哥背我,他力气好大!”“回来了?”叶矜探出个头来,说:“怎么不进来?”江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说呢?”叶矜和范阳洲不约而同地干咳了一声。总算见识到一个能量爆棚的向导是有多敏锐了,叶矜摸了摸鼻子,心想,是不是对青少年成长影响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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